许参谋脑门子上也开始有点开始出汗,朝着方后来双手一拱,“牧统领说,公子功夫厉害!万一有事,还望能够搭把手,拦一拦。”
又指着毛账房,“他们逃出去的机会更大!”
“自然!”方后来点头。
虽然刘副将耐心说话,分析利弊,可脚夫们那能细听,
依然慌作一团,开始往驮马身上骑,
“逃不逃啊?来不及了!”
“来河东道送货,真倒了霉!”
“你们可不能丢了我们!“
刘副将见状,立刻从马上下来,几步冲进人群里,大声道,
“大家别慌,我给你们交个底,
他们这帮人,既然能从潼山关闯进来,那身手肯定不弱,咱们懂武的人少,不能硬拼……。“
方后来一拍脑门,这话说得。。。。。。!
果然,大家更慌乱,
连毛账房都身子打颤,在马背上歪歪斜斜,“刘将军,你这吓我,还是安慰我?
我想拼也拼不起来啊!我腿都软了。”
方后来一把拉住他,“你别打岔,先下来!”
“别拉,别拉!”毛账房死死抱着马脖子,“我不下来,我还要骑马跑呢!”
“跑什么呀,大家都下来,”方后来环顾四周,大声道,“刘将军都下马了,他肯定有办法。”
“不错!刘副将冲着方后来拱手,
他一介武夫,虽然口舌上,安慰的话,差点意思,但毕竟是要去驻防潼山关的,自然是有见识有胆量的。
“大家听我说,我刚刚去前面山坡,远远见着他们跑的挺快……”
“他们都跑那么快,那咱还不快跑!”有人还是急得很。
刘副将脸刷地掉下来,
这些都是大邑都的脚夫,没他军中那等规矩,说话散乱,
他耐不住了,刀往前晃了晃,“再有人插嘴,我便剁了他!”
众人赶紧把身子往后面缩去。
“这条路这么烂,匪人不怕折了马腿,一个劲纵马来跑,说明背后有追兵!“刘副将看看大家,“如果没有追兵,那就证明我说的更没错,他们是急着赶路。”
”你们骑术又不行,驮马本就跑不快,若是发力跑这些烂路,不出十里,马腿便要折了。
还不如闪到一边烂田里去,把大路让出来,放他们过去,
咱们小心戒备,互不干扰,此为上策!”
方后来点点头,有道理!
“哎,对啊,”脚夫也互相低语。
“这么说,未必抢咱们?”
毛账房心里安定多了,手中鞭子挥了挥,声音也大了,“一个个都沉不住气,都吓成什么样子了!
来的是就算是匪,那也没说要抢咱们,是不是?
咱们这些粟谷,只有灾民急着要,路过的匪徒要这些干啥?
他们闯咱大邑,难道就是为了吃一碗饭么?”
方后来看他,恨不得要捶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