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兄弟的,必须照顾你!”
方后来咪咪眼笑,“哎呀,那就有劳毛总账房。”
毛账房搓了搓手,笑呵呵道,“话说回来!
这次运送赈济之物的功劳,袁兄弟你肯定是用不着,不如便宜兄弟我了!
还望袁兄弟回到大邑都,等伯爷回来之后,替我多多美言几句,
那我升总账房这事,必然就稳了。”
方后来犹豫了一下,”毛账房,我毕竟还算是外人,这乱插言祁家的用人安排,恐怕有点不太妥当。”
“咦……”毛账房皱起眉头:“袁兄弟,你可别把自己当外人。
你在咱们东家心中的分量,那可是重得很,你一句话能抵我叔叔说十句。
我这能不能升上去,全在兄弟你嘴里那句话。”
方后来笑道:“好!我跟伯爷肯定会提。但他要是不同意,你可不能怪我。”
毛账房竖起拇指,连连点头,“我就说兄弟仗义!
我求我叔叔去说,他总说要避亲,一点都不爽快。
你若跟侯爷说了,侯爷还不打算用我,那是我火候没到,对吧?
我也不怪别人。
可我叔叔那个死心眼,他不跟伯爷提,伯爷怎么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本事呢?
你看是不是这个理?”
方后来继续点头,“毛账房所言极是。我看毛账房忠心是够的,本事也够,就是那么有一点点欠缺之处,需要改。。。。。。。
“我还要改?”毛账房有些懵,“我做得那可太好了,怎么还有不足之处?
你说说看,哪里有问题。。。。。
方后来故意皱眉,假装着想了半天,”这该怎么说呢。。。。。。
毛账房盯他看了半天,急得抓耳挠腮:“我这到底哪里不妥?”
方后来挠挠头:“一时也说不出来。”
毛账房看他,忽然一拍马鞍:“懂了!懂了!
你那心思我是懂的。”
方后来诧异,心道,我都不知道我想说什么,你竟懂了?
毛账房得意,哈哈大笑:“袁兄弟呀,袁兄弟,我差点被你绕住了!
我能有什么不足之处!
分明是你太见外了,有话你不肯直说!
要说不足之处?那就是,这些日子光顾着在祁府忙里忙外,没来得及与袁公子联络感情,这点做得确实不好!
不过你放心,这次回去,咱们把这趟差办完了,我便在邑都的鸾香阁给兄弟摆一桌,大家好好乐一乐。”
方后来不明白,“这鸾香阁,听着不像。。。。。。正经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