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地方,毛账房与这几个伙计都熟悉,你们到了只管牵马装货就行。”
“好!”方后来再次点头。
程管事看看周围众人,大声道,“此去河东道送赈济之物,大家听从袁公子安排。”
又拉过毛账房:“袁公子若不在,大家听毛账房安排。”
毛账房立刻胸口一挺,昂首,把嗓子扯起来,
“诸位记住了!这次可不简单!
是祁府自打高升之后,第一次办的大差事!
大家都打起精神来!”
底下一百个汉子七嘴八舌应着,
“知道了!
好的!
放心!”
毛账房一听,脸板了起来,手里鞭子“啪”一抽,
“怎么个回事,昨日还操练了一遍,又忘了,一点不齐呀!
再来,再来!”
“知道了!”众人又一起应了一声,勉强算齐整。
毛帐房满意了,眼里虎虎地盯着,
“咱们务必要办好咯!
若耽误了祁家与牧家的事,可别怪我饶不了你们。”
“是!”众人又应着。
“啪!”他又甩一鞭子,
“提前告诉你们,
此去河东道既然是赈灾,路上必不好走!
大家不要怕苦,只要事做得好,赏银只多不会少!
而且,一路上酒肉管够!”
“啪!”又甩一鞭子,
“大家把力气都使出来。谁要是偷奸耍滑,莫怪我不讲情面!”
“是!”众人又应着。
方后来一看,哟,这回整齐多了!毛账房这点还可以,他管起别人,比管他自己好使!
那就走吧!
方后来才动一脚,
半空又抽了一鞭子“啪!”,吓方后来一跳,
毛账房没马上动身的意思,抖着马鞭,继续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