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牧统领,你用什么方法将这么多粟谷送到平川?
从陇南道走,我觉得太招摇了!”
“哈哈,好笑!”牧婉婉盯着他看,忽然笑起来:“袁公子,你狮子大开口,接下我一百万两银子的粟谷,就没想过这运路怎么走?
你心中怕早有主意了吧?”
方后来讪笑一下,“自然想过!但不知道可不可行!”
“袁公子但说无妨,应该与我所想一致!”
“我想请牧统领绕开陇南道,走水路,从大闵进入平川地界!”
牧婉婉抚掌笑了,“与我所想果然一致!
这么多粟谷,要年前运到平川地盘上,不走水路,根本不可能!
我风骑军辖下东水营,船大速快,正好办这趟差!”
方后来犹豫一下,“我担心的正是此事!
东水营要进入平川地界,需要先经过大闵水路,登入大闵陆上,再转入平川。
只要上了大闵陆地这一段,我倒是有办法接手!
但你们在水路遇到大闵水军出来阻拦,又该如何应付?”
牧婉婉还是呵呵笑,
“公子定是久居内陆之地,对江河湖海之事,所知甚少!”
方后来纳闷,“为何这么说?”
牧婉婉伸手推出桌上一个空盏,
“天下水军以规模大小论,
大济排第一!毋容置疑!”
再推出第二盏,
“大燕排第二,无可争辩!”
第三盏没有推出去,只悬在手里,
“我河东道的水军船只数目,兵员数量,确实不如他们,所以居第三,也不算委屈!
但若不论多,只论精……,
那大济排第一,我牧家东水营必须得占第二!”
她语气果断,方后来则瞬间把脸上堆满了震惊。
牧婉婉一眼见着,语调得意,
“这么说吧!战事再启,他们若能攻入河东道水域,我也不觉得怎样,
这里河道细长,空有再多的船,也施展不开!”
她把手中悬了半天的空盏,往桌前用力一丢,
“啪啪。。。。砸开了前面那两只,
“大家硬碰硬,东水营不见得会输给任何一家!”
“嘶……”方后来恰倒好处,大大吸一口凉气,
只诧异了一会,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不解地看牧婉婉,
“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