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与南跋宗有些过节罢了。
如你所言,我一个金刚境,哪里够资格牵扯巴上人。
祁家还得往大闵做生意,所以我还不好直接出手与南跋宗过招。
若不是牧节度使与大闵这帮贼人结下梁子,我也不放心请你们出手!”
牧婉婉听他的话,半真半假,很明显没有说全,只是问了他,他也不会说实话。
再看着这四枚丹药,烫手归烫手,但也确实心动,
“你就不怕我拿了东西,不好好办事?”
方后来摆上茶盏,为两人各自倒上,“你会这么做?”
“我为什么不会!寻常做生意,签契约,出了事,可找官府断是非。。。。。。”
牧婉婉没有端茶,只习惯性束了束腕口,“但咱们这谈的,是刀口舔血的买卖,涉及人命的买卖。
哪家官府也管不到。”
方后来缓缓坐下,苦着脸,“对啊,这事官府管不着,皇庭不愿管,所以牧统领要是赖账,我也只能认栽!”
牧婉婉瞠目,“你都敢对付南跋宗……你不应该拿话威胁我一番吗?”
“拿话威胁?有用吗?”方后来反问。
“你拿话威胁,确实对我没用……”牧婉婉拿手指,依次点过去丹药,“一、二、三、四……,
你嘴紧得很,不肯透露一点风声。
你没说一句狠话,但事实上在用这四枚丹药,威胁我!”
“姑娘言重了!”方后来说得不咸不淡。
“能一次能拿出四枚丹药的人,我河东道岂敢不小心!”牧婉婉黛眉微拧,“你放心,咱们的话绝不会泄露出去的。”
“买卖不在仁义在!姑娘觉着我是威胁你,大可以拒绝嘛!丹药我收回便是!”说着,方后来朝着丹药伸手过去。
牧婉婉立刻一掌横推,手腕瞬间翻转,抢先一把将四枚丹药全拢在手心,“这等好物,既然让我看到了。哪有放过的道理?”
她往后靠了半尺,
“我牧家本来就是要对付这帮人。
你既然肯出悬赏,我何乐而不为。
只要巴上人不出手,我就按照与公子的约定来办。”
方后来点点头,手继续伸笔直,摊开手掌,露出一只小瓷瓶,
“拿去装丹药!
不过,我的话还没说完。
咱们这买卖,还有些需要补充的地方。”
牧婉婉斜眼瞥他,伸手将瓷瓶拽过来,把丸药放进去,塞好盖子,
然后才开口:“你这是见我收了药,笃定我动心了。
好跟我继续往下谈条件,是不是?”
方后来浅笑:“其余条件不过是细枝末节。姑娘把丹药收好便是。”
“哼。未必!”牧婉婉手里捏着瓷瓶,“说吧,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