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婉婉有些惊讶,”这么好心?“
方后来说得铿锵有力,“祁家并非那些唯利是图之辈。如今,既然丰总管已经开口,那倒是可以多用些钱财,多购买些赈济之物。
我会带着人,亲自去河东道赈灾,直到水患退去。”
牧婉婉又愣了,“不,你误会我的意思!
丰总管与我想法一样,只是让你们帮着我们采买,送去河东道地界附近,自有人接手。
无需你们如此大费周章,在河东道停留。”
方后来立刻脸上摆了严肃又认真的样子,“不,灾情紧急,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我必须带人亲自跑一趟,务必将东西,都送去河东道的灾点。
再说,咱们两家目前还算相处融洽,以后若是发展大闵商路,少不得要过你们牧家这一关。
如此大好机会,正好可以表明祁家的诚意。
不然,等祁伯爷回来,怕是要责怪我的。”
牧婉婉听着听着,看他的眼神有些发飘,“当真。。。。。只是如此?
方后来嘻嘻笑了一声,“当然。。。。。。不止如此!”
“哼!还有什么心思?直接说!”
方后来又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确实……是有私心的!
你好歹是祁家未过门的媳妇,帮你,祁家义不容辞!
而且,这赈灾的银子,祁家就当送给你聘礼了!无需归还!”
牧婉婉的怀疑心思,霎时被他打乱,手里鞭子下意识举起来,脸色绯红,
“别乱说,什么媳妇不媳妇的!
别以为帮我河东道赈灾,你们东家就能有机会娶我!
哼,我干脆把话说绝了,免得你们乱想,你回去告诉祁作翎,不要妄想!”
祁作翎根本就不知道,好吧?
方后来故意耸耸肩,“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我总得想替东家筹划着,成与不成,自有老天安排。”
“我的事,我自己做主!什么在天不在天!”牧婉婉恨恨道,“倒是难得你忠心耿耿!
祁作翎回来,少不得要好好抬举你!”
方后来嘴角微翘,心道,我去河东道赈灾,自然不是为了八竿子打不着的婚事。
原本我回平川途中,就打算在河东道逗留一下!这在平川的时候,早已定好在计划中。
但其中缘由,自然是不能告诉你。
他笑道,“怎么,现在……是不是又不想祁家插手了?
就算你不领情,但我们还是要去!
至少到今日,大邑还是楚氏的大邑,
牧家总不至于,明目张胆把河东道视为自家地盘,
拦着不让我们去吧?”
牧婉婉恼火瞪着眼,“你们去了,祁府的安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