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旧吴国,有时缺粮,也由大闵生意人从河东道转买,然后高价卖给大吴国!
如今平川不过三城范围,相比之前,更是产粮不多,但因为汇聚四国商贾,城内的粮草,就不止是从大闵运来,更多的是来自,其余三国。
平川周转发达,那些商人,倒也是不敢,也无法加高价,平川粮价一直平稳。
方后来一家三口,是种过地的,明白平川产粮食产量少,是因为少河流少雨水,只有旱灾,难见水灾。
河东道常年丰收,就是因为雨水充沛,河流密布,易于灌溉。
因此自然是容易受水灾!
牧婉婉打马缓缓行,见他一直闷头不说话,有些不高兴了,
“哼!担心给我帮忙,顾不上铺子与库房的安全?
丰总管既然开口,是考虑到我在祁家露面,自然能震慑一部分宵小!你们的压力肯定大大减轻!”
方后来点头,”我知道!而且,丰总管这么提议,也是投桃报李,有意让祁家与牧家处好关系!
何况采买粮食也不麻烦,又没规定数额,我们尽力便是!”
牧婉婉点头,“知道就好!其实你们不帮,我河东道灾情,也不至于能更加坏到哪里去!
还不是因为今年雨水来得迟,我家猝不及防!
你们肯帮忙,我河东道就过个好年,疫病少些。
不帮忙也无妨,左右不过艰苦几个月,水患也能退去!”
方后来把缰绳拉拉,往她那靠拢一些,问,“丰总管除了这些,还说了什么?”
“他还说,临近年关,明年又是太后寿诞。
既要让大邑人安稳过年,也不能耽误明年太后寿诞,所以,才让你们拿出库银去帮助我河东道赈灾。”
木婉婉补充一句,“原话大抵就是如此,我可没添油加醋。”
“那看来,必须得照办了?”方后来苦笑一下,“牧姑娘敢当面这么糊弄丰总管,你要说河东道与丰总管关系一般,我可不信!”
“难不成,我说家父受了重伤?”牧婉婉瞪眼,
“只要不涉及战事,家父与他的关系,确实比其余几道要好很多!但也不至于好到哪里去。
若是大邑皇下令发兵讨伐河东道,任命丰总管为监军的话,他对付河东道,必不会手软。”
见方后来有些诧异,
牧婉婉又道:“丰总管与北蝉寺为何能得陛下极其信任?
就是因为,他们一心向着楚氏皇庭。
只要我们不动楚氏皇庭的利益,他们与我家关系自然融洽。
可若危及楚氏,我们就不可能指望他们会心慈手软。”
方后来听着,眼里还是直愣愣地盯着她。
牧婉婉冷笑一声:“怎么?袁公子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