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盘棋,我替你收。”
北境大营,天亮。
戚福站在林默的中军帐里。
帐里的茶还是热的。
赵横从外面进来,浑身是血,但笑着。
“王上,五千守军,降了三千。剩下的往南跑了。”
戚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林默知道了吗?”
“应该知道了。古兰方向的攻城声,刚才突然停了。”
戚福放下茶杯。
“他停了,说明他慌了。”
走到帐口,望着南方。
“但他不会退。林默这个人,越是没路走,越要把路走绝。”
赵横收了笑。
“那我们……“
“等。”
戚福转过身。
“我在古兰留了饵,在北境插了刀。现在——”
指了指南方。
“该看南线了。”
応国粮仓,清晨。
大火烧了一夜。
芷妍坐在烧塌的仓房前,手里握着刀,身上有三道伤口。
老兵跑过来。
“姑娘!応国的援军到了,至少两千人!“
芷妍站起来,把刀上的血在衣上擦了擦。
“怕吗?”
老兵摇头。
“那就够了。”
她望向北方。
“王妃说南线该动。我动了。”
“现在,该王上接了。”
凛度城的棋盘上,黑白两子犬牙交错。
阿黛尔一个人坐着,窗外天光大亮。
她忽然笑了一下。
“你看,我说了——”
“没动静,就是最大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