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的靶子都只有一两箭射中。
他们这个年纪是不该参与狩猎的,无奈康熙要将胤礻禹带在身边,索性都带上了。
但也不是什么问题,大不了,边骑边射只是追猎中大型猎物的必备技能,对于兔子狐狸这种一击必死的小礼物,也是够用的。
孩子们都展示完了,康熙作为孩子的父亲,自然也得亲自展示一番自己骑射。
今日的康熙,一身湛蓝团龙纹行服,十分轩昂魁伟,身上那串红色珊瑚挂珠,更是令人看起来贵气逼人,可当真是天潢贵胄。
大家都在关注着,康熙身上如虹的气势,陶宁却注意到了一个点。
那只香囊没有了,当年她亲手所绣的那只岁岁平安,没在康熙腰间了。
那个香囊,康熙这些年一直将它随身佩戴着,可陶宁今天却没在康熙身上看见那个香囊的半分踪迹。
但到底是哪天,康熙就将那只香囊摘下的呢,陶宁不足以得知,因为她的确算不上关注康熙,而且康熙腰间还有不少香囊,谁能察觉。
但这都不重要的了,重要的是,随着这香囊的摘下,也就意味着康熙彻底放下了。
不过想想也是,那日她的话,算是粉碎了康熙所有希望,人家没必要坚守下去,康熙又不是贱,况且她人已经到了宫里,无论是身体还是在名分上,都是康熙的女人,也没必要非得夺得她的心。
就算她的心不在康熙身上,但她又能跑到那里去呢?
一时间她百感交集,不知是失望,还是怨恨。
或许是怨恨更多。
别看那么多年,康熙为了征服她的心,算得上是低三下四,但其实主动权却是掌握在康熙手上,这场驯服的游戏,他想结束就结束。
而她却不能。
因为无论是她屈服与否,她都不能逃里的这宫里,自从她踏入这宫里,注定就是输的那一个。
所以别看康熙好像为了她做了不少事,但始终逃离不了,他将她围困于此的本质。
她就是一个囚徒。
就算是出行在这辽阔的天底间,她也依旧被困在康熙的身边,她的身上好像一直围着一个无形的囚笼。
“姐,你怎么了?”陶宁低落的情绪,被旁边的宜妃察觉到了,不由出声询问。
陶宁猛然回神,才惊觉周边响起一阵阵欢呼声,抬头看去,发现场上一只大箭正中靶心,不出所料,这射箭的主人,正是站在靶子百米开外的康熙。
而他手上的那把大弓,一看就是超过十几力的大弓。
“你发什么呆啊?”宜妃又问。
陶宁暗自在内心叹了一口气,笑着摇头:“没事。”
说着,她转移话题:“皇上这手上的弓是多少力的弓啊?”
说到这里,宜妃面露佩服之色:“哦,皇上这是十五力的。”
陶宁也被惊到了,她以为最多只有是十三力的,一力等于5。88公斤,也就是康熙能拉起170斤以上的大弓,而且还能站在百米开外,正中靶心。
但康熙惊人的臂力,远不止于此,只见他又从箭筒抽出一支弓箭,搭弓射箭,一气呵成射出,又是一箭靶心。
接下来一连十箭都是如此。
康熙惊人的表现,顿时赢得了满堂喝彩,在场的所有人,都在为自己有着这样一位气盖山河的君主而自豪,而在座的嫔妃们脸上更是兴奋到染上一层层红晕,宛如天边红霞。
每个女孩子都希望自己的夫君是位盖世英雄,更何况她们的夫君,还是九五之尊的皇帝。
陶宁看着场上那个耀眼的人物,忽然有些理解,为何后宫的嫔妃为何会对康熙如此倾心,因为这样的人就是有种让人忍不住追随的魅力。
眼前的身影忽然和多年前湖边等待着她的人重叠,心中猛然涌起一丝的缺憾。
如果如果……
如果他真的是烨玄就好了。
可惜终究不是,而是当年不顾她一切哀求,也要将她囚禁在身边的康熙。
想到这里,她立马收回了目光。
殊不知,她移开视线的下一秒,一道满含期盼的目光就看向她的方向。
看她的人,正是射完最后一支箭的康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