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释,就是康熙嘱咐了昨天下午不见人。
“主子。”
陶宁循声望去,发现秋霜和冬雪两人已经回来了,也忘记了愤怒,惊喜问:“你们没事吧?”
秋霜摇头:“没事,主儿,难为您为奴婢和冬雪,向皇上求情。”
冬雪眼泪簌簌往下落,她知道主子有多么不喜欢皇上,她回来伺候主子沐浴,看到主子身上浑身青紫的痕迹,她的心都要碎了,因此,她语调哽咽道:“主子,是奴婢不中用,不仅不能为您排忧解难,还累得您为奴婢奔波。”
陶宁摆手道:“其实是我这个做主子的,连累你们才是。”
她知道就算她狠心,对秋霜和冬雪的境遇置之不理,康熙接下来,还会有其他手段逼她就范,兴许下一步,便又延伸到她的家族。
她现在胳膊拧不过大|腿,与其那样,还不如早早屈服,起码还能救回秋霜和冬雪的命。
况且她这次真的作了个大死,竟然扇了康熙巴掌。
良久,陶宁喟然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先服侍我更衣吧,什么事回永寿宫再说。”
说完,她正欲下床,发现她连腿都抬不起来,她腿软到这种程度,昨晚到底怎么回的床?她努力回想,发现昨晚,她最后竟然是晕过去的。
这个狗男人,还真是非得折磨她到回本,才肯罢休。
看来接下来她计划得加快才行。
但也不知停了几天,慈宁宫那边还会有反应吗?
就在陶宁以为,自己还得再努力勾|引康熙几日之时,太皇太后那边派人宣她去慈宁宫了。
陶宁心头狂喜,她努力那么久,制造了独宠的现象,终于让太皇太后忍不住出手了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从前陶宁还幻想着,有朝一日,康熙厌弃了她后,她能好好在后宫安度余生,因此她不敢得罪太皇太后。
可如今,她已经被康熙逼得没有办法,只能出险招,利用太皇太后约束康熙的行动。
而且她也分析过了,以她的家世,太皇太后不会像电视剧那般,赐她一杯毒酒,或者一条白绫,她的性命绝不会丢,最多也就禁足个一年半载。
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起码她能得到半年以上喘息的机会,没准经过半年时间的洗礼,康熙的注意力便会转移到其他的嫔妃身上。
更何况,未来最后赢家德妃已经登场,所以没准如今的乌雅答应,还能助她一臂之力,帮她牵住康熙。
不管如何,只要一想到,能摆脱康熙一段时日,她便喜不自胜。
为了让太皇太后看自己更不顺眼些,陶宁还特地让秋霜和冬雪,快速给她装扮了一个妩媚动人的妆,怎么勾人,怎么来。
看着镜子比往日娇媚几分的自己,陶宁仍感觉不够,可惜时间紧迫,不然还能打扮更夸张些。
在前往慈宁宫的路上,即便陶宁努力抑住上扬的嘴角,但她眼眸闪烁的光芒,却是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兴奋。
可惜这份的振奋,在她轿辇到达慈宁宫门口,那一刻戛然而止。
在甬道对面,一行威仪的仪仗,缓缓朝陶宁靠近,座位上俊逸的男人,面色平静,嘴角带着一丝温润的笑意,身上不怒自威的气势,令人生畏。
是康熙。
康熙的出现,让陶宁预感不妙,难道太皇太后连康熙也叫来了?不至于吧?就算是民间的长辈,为了避免伤害到彼此的感情,不都是训诫媳妇的吗?
更何况,康熙还是皇帝。
然而就在陶宁忐忑之际,康熙的御撵已经停下,见状,陶宁连忙行礼。
康熙抬手命陶宁起来后,自己也来到陶宁面前。
男人足足高了陶宁一个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每当这种情况,陶宁手心总忍不住冒汗,她勉强扬起一个笑容,问道:“皇上是来给太皇太后请安的吗?”
康熙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妾身”陶宁刚开口想解释自己为何来慈宁宫,康熙轻轻扫了她一眼,可就是这一眼,她的话头立马顿住了,因为她感觉,康熙好似已经将她完全看穿了一样。
康熙淡淡收回视线,开口道:“在门口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