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近他们盐场被朝廷勒令停工,把他们的人分散到了诸多海岸线上看着海边,要他们防止倭寇登陆,她一个妇人也被勒令留守这里——她对此很上心,哪怕这个朝廷并不好,可这也是自己的朝廷,她怕白天精神不好坏了事,她可是听说南边的魔都打了好几天了。
她闭上眼,试图借着那一点睡意再睡过去。
只要能睡到天亮,再起来上厕所就好了。
可腹部的尿意越来越明显。
几分钟后,她放弃了。
叹了口气,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刚打开门缝往外看了一眼,她瞬间就躲到了门后,门也停留在了这一条缝的宽度。
透过门缝,她看到了远处的海岸上有两群人正在接近。
一群只有十几个。
一群有一百多个,手上还明显拿着枪。
她无比庆幸自己视力还挺好,不然被引起了注意,怕是一枪就打过来了。
默默的关上了门,妇人感觉心都快要蹦出来了。
倭寇,一定是倭寇!
他们登陆了!
怎么办?
盐场南边不是有个岗哨吗?
十米高的木质哨塔,当初还是他们盐场的人去帮着军队造的呢!
当初说好的造了给工钱,结果造完之后就说这是为国做事、属于义务征召,一个子都没捞到。
那些当兵的怎么没反应?
难道他们已经被干掉了?
可盐场最北边的那栋高楼不是也被他们征用了吗?那也被他们当成岗哨了,两个岗哨应该可以互相策应,怎么会同时哑火?
可她透过门缝看去,海面上并没有看到什么船。
就靠这一百多人,能够同时干掉两个岗哨里十几个当兵的?
她又透过门缝看了一眼。
远处的那些倭寇已经每人都拿到了武器,正分散朝着盐场各个方向而来,有人正朝着她这栋屋子走来。
就两三百米,中间只有几个破箱和水桶,她不仅躲不了多久,那些障碍物也挡不住子弹。
她悄悄关上了门,看向了另一侧墙壁上的窗户。
二话不说,快速跑到窗边,大衣都来不及穿,把鞋子穿好后就跳了出去,还在地上打了个滚,想尽量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