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诗一首#】
《小臭狗》
【初闻小狗臭。】
【细闻臭小狗。】
【小狗真是臭。】
【真是小臭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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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年间,天妃庙。
朱棣一脸无语的吐槽:“这打油诗,也太打油了吧。”
还真是狗屎啊!
这他妈还不如老子昨天在集市上听见叫花子唱的顺口溜有文采。
好歹人家还押韵呢!
这玩意儿连韵脚都懒得找,翻来覆去就“臭”“狗”俩字。
罗贯中闻言,头也不抬的反问:“《诗经》不也这样?”
朱棣“嗯”了一声,尾音拐了三个弯,狐疑地看过去。
俺虽然颇善武功,但也不是目不识丁的莽夫。
《诗经》风雅颂,赋比兴,每一句都是能上大雅之堂的。
你把《小臭狗》跟《诗经》放一块儿比,这是埋汰谁呢?你特么又想忽悠我!
罗贯中早料到他这反应,抬起头,慢悠悠道:“《郑风·狡童》,读过没?”
朱棣脱口就背:“彼狡童兮,不与我言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
他背得挺利索,背完了还瞥了罗贯中一眼。
怎么着,真把我当莽夫了?!
罗贯中点点头,一副极为欣赏的表情,然后说:“《诗经》里的诗,大多是当年各地老百姓传唱的歌谣。”
“如果《狡童》是今天老百姓唱的,你猜会是什么样?”
他清了清嗓子,用市井大白话翻译道:“那个坏小子,不跟我搭话。就为你这货,饭都吃不下。”
朱棣:“……”
他憋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这是以今度古,想当然耳!”
罗贯中白了他一眼。
丫的,你个内行装什么外行!
“上古词汇本来就少,不像现在一堆花里胡哨的字眼。”
“很多词当时天天用,今天不常用了,看着就雅。”
“其实《诗经》里那点事,说白了就是田埂上的情啊爱啊。”
他顿了顿,又说:“就像‘朕’这个字,要不是嬴政拿来给自己当专称,谁稀罕它?”
“现在倒好,一听见‘朕’,膝盖先软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