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杀人。”
莫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金色的流光顺着他的指尖,缓缓飘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孩子。
“我是来查案的。告诉我,是谁把这里变成了这样。”
孩童后背重重抵着残破的石砖,不敢动弹。
那朵小小的金莲落入他的肩膀。
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边缘冒出丝丝白气,那种吞噬生机的阴冷被寸寸拔除。
新生的皮肉迅速合拢,连一道红痕都没有留下。
孩童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
原本被惊惧填满的绿眸里,多了一丝迷茫。
“你真的不是那些穿黑铁壳的坏人?”
他怯生生地开口,往后瑟缩的身子稍微放松了些。
莫麟席地而坐。
青色的下摆沾了些许灰烬,他并未在意。
“我叫莫麟,从很远的地方来。”
他掌心向上摊开,展示着空无一物的双手。
“你叫什么名字?”
孩童咽了一口唾沫,小声回话。
“我叫丹迪。大长老派我逃出来的。”
丹迪吸了吸鼻子。
豆大的泪珠砸在满是灰尘的手背上,晕开一片泥污。
“是两天前发生的事。”
“村子原本很安静,大家都准备吃晚饭了。”
“天顶上突然裂开了一道黑色的缝隙。”
丹迪双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指尖有些打颤。
“就像一只大嘴巴。”
“从里面走出来十几个穿着黑色铠甲的人。”
“他们的脸都被面罩遮着,看不见眼睛。”
莫麟静静听着。
指腹摩挲着悬浮在胸前的《罪狱录》封皮。
这套出场方式,确实不是弗利萨军团那种开着飞船到处乱轰的土匪做派。
更像是某种训练有素的跨界收割部队。
“他们说了什么吗?”莫麟问。
“他们什么都没说,见人就杀。”
丹迪缩起脖子。
他双手不自觉地捂住自己的脸,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腥的傍晚。
“他们手里拿着一种黑色的仪器。”
“只要把那个仪器贴在叔叔伯伯们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