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道撕裂夜幕的金光砸下,古寺外围的结界像一层脆皮糖衣般碎去。
日下部宗猛地站起身,手里的佛珠散了一地。
这地方可是高层经营了数十年的老巢。
连一只苍蝇飞进来都会触动警报,怎么可能有人直接从天而降。
“宗大人,快走!”
旁边的斥候刚喊出半句,声音就卡在了嗓子眼里。
一扇丈许高的金色门户已经在庭院正中展开。
莫麟领着虎杖悠仁从光芒里走了出来。
夜风把莫麟的青衫吹得猎猎作响。
他连看都没看那个发抖的斥候,目光直接越过院子,落在了大殿深处的青铜门上。
那里就是通往地下第六层的入口。
“加茂没骗人。”莫麟把判官笔在指间转了半圈。“老鼠确实喜欢扎堆躲在洞里。”
日下部宗看清了来人。
又看了看跟在莫麟身后的虎杖悠仁。
这小子的血应该还在京都校抽着才对。
现在不仅人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那双眼睛里甚至一点都没有宿傩发疯的迹象。
“拦住他。”日下部宗往后退了半步。
他干枯的手指快速结印。
地下深处的封印只要再解开两道,这山里的阵法就能把所有人拖下水。
只要能保住那个盒子,死多少人都无所谓。
那个戴着面具的斥候咬着牙往前冲。
莫麟却连手指都没抬。
他只往前迈了一步,一股浩荡的纯阳威压便如潮水般铺开。
斥候双膝一软,直接重重跪在石板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日下部宗的印诀刚刚捏到一半。
莫麟手里的判官笔已经隔空点出。
一点金芒破开虚空,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日下部宗的眉心。
天道法则强行切断了他和地下阵法的所有因果连结。
日下部宗身子一僵,一口闷血喷在石阶上。
他像个破麻袋一样萎顿在地。
“你把这当成什么地方了。”日下部宗嘴里涌着血泡。“下面守着的人,绝不会让你碰到那个盒子。”
莫麟没接话,顺手丢出一张金色符纸。
符纸化作一道流光,直接贴在日下部宗的额头上。
这位高层二号人物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