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呼吸一滞,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莫麟将虎杖的挣扎尽收眼底,并没有急着出手。
他手里把玩着那支判官笔。
“所以你借着地底那根骨头冲破封印,就是为了向我证明你能撑爆他。”
莫麟向前迈了半步。
“你如果真的能随心所欲,又何必在这儿跟我说这些废话。”
这句话直白地戳破了宿傩外强中干的现状。
宿傩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这个被他看轻的年轻人,有着远超常人的敏锐和洞察力。
“我想和你做笔交易。”
宿傩没有继续绕弯子。
他看着莫麟,抛出了自认为足够诱人的筹码。
“我知道你在找那个装下五条悟的盒子。”
宿傩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
“那东西发动的时候,沾染过我的气息。”
“只要你帮我找一副完美的新肉体,我就把那个叫狱门疆的破盒子的位置告诉你。”
在他看来,这世上没有人能拒绝这种捷径。
不管是千年前的术师,还是现在的咒术高层,本质上都是趋利避害的生物。
有利益的地方,就一定会有背叛和妥协。
莫麟静静地听完。
他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罪狱录》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在他身侧凭空浮现。
厚重的书页无风自动,发出哗啦啦的翻页声。
莫麟抬起手中的判官笔。
“你可能对自己的定位有些误解。”
莫麟用笔尖指着那本散发着煌煌天威的古籍。
“在我这里,你并不是什么值得谈判的筹码。”
宿傩微微眯起那只金色的竖瞳。
他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属于这个维度的危险气息。
莫麟没有理会他的反应。
判官笔在虚空中落笔,一行行金色的文字在《罪狱录》上浮现。
“两面宿傩。”
莫麟一边写,一边宣读着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