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法控制身体,也无法独立离开。记忆彼此重叠,连自己是谁都可能逐渐分不清。”
训练场角落里,浅野悠斗翻了个身。
魂牌在孩子怀中泛起微光。
一护看了过去。他没有再问灵王算不算活着。一个还会求救、还记得疼痛的人,不该用“系统核心”四个字盖过去。
传令神机里的录音继续播放。
这一次,苍老声音变得断续。
“找到我的……”
背景中的低语忽然增多。
有人在说“别去”,也有人反复念着一个模糊方位。
“右手……”
浦原猛地抬头,手指按住分析仪。
“把这一段放慢。”
露琪亚立即调整神机。
银白波形被拉长,杂音一层层剥离。
苍老声音终于完整传出。
“找到我的右手……”
“它在虚圈……”
下一刻,传令神机表面的银白坐标骤然熄灭。
光幕上的代码同时闭合,紧急直通通道自行烧毁,只留下一小段灰色残码。
露琪亚连续按了几次,屏幕没有任何回应。
“断了。”
“不是被外部切断。”浦原检查完残码,缓缓摇头,“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说话者提前毁掉了通道,应该是不想让封印系统沿着信号找到接收人。”
一护抬头看向金门。
高台上的锁链已经重新垂落,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他知道自己会被发现。”
“也知道能说的话不多。”莫麟说道。
他将判官笔落在《罪狱录》上。
“受害者意识长期遭受拘禁,躯体被非法拆分,多重人格被强制拼合。”
金字逐行浮现。
“录音来源与一番队地下第七层灵王封印程序一致,内容与共济仓供货记录、零番队检收通道相互印证。”
浦原看向书页。
“你准备怎么定性?”
“受害者紧急证词。”
莫麟写下最后一笔。
书页上方,一道由数十条细线组成的银白人影缓缓显现。那道人影没有完整面孔,四肢位置也残缺不全,胸口却挤着许多尚未熄灭的意识光点。
【证人身份:灵王及体内被拼合意识。】
【当前状态:遭受长期拘禁、拆解及人格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