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光影叠在一起。
虚被箭矢分解的纹路,与崩玉实验中灵魂拼合的纹路,竟呈现出近乎相反的走向。
一个向内缝合。
一个向外拆分。
浦原手中的折扇停在半空,过了两秒才轻轻点在光幕上。
“原来如此。”
“崩玉负责连接不同性质的灵魂,灭却师则能从根源上斩断连接。”
露琪亚看向他。
“如果灵王真是拼合体,那么神圣灭矢射中灵王会怎么样?”
浦原没有马上开口。
他将模拟数值推到最高。
蓝白箭矢触碰灵王模型的一刻,整个模型表面出现了成片裂纹。原本纠缠在一起的多种灵压各自分离,核心支点随之坍缩。
分析仪发出刺耳警报。
浦原伸手关闭模拟,镜片后的目光沉了下去。
“不会只是受伤。”
“灵王体内所有被强行缝合的部分,都可能被分开。”
一护肩膀僵了片刻。
那些关于母亲的零散画面重新涌上来。
雨里的笑容,空下来的诊所,还有父亲每年都会带他们去祭拜的河岸。
他曾以为母亲只是死在一只虚手里。
如今那只虚背后的手,似乎一直伸向云端。
“所以灭却师不是被虚灭掉的。”
一护的话说到一半,舌尖像被什么拦住。
莫麟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是被灵王系统清除的。”
一护猛地抬头。
“蓝染呢?”
“蓝染参与了其中。”
莫麟把另一份记录拖到众人面前。
“部分特殊虚由他制造,部分灭却师样本也进入过他的实验室。他不是无辜的研究者,更不是被逼着做事的基层人员。”
“但仅凭蓝染一个人,调不动四十六室,也改不了两百年前的讨伐档案。”
“他是自愿参与的执行者之一。”
露琪亚眉心收拢,视线在崩玉波形与灭却师档案间来回移动。
“可蓝染研究崩玉,是为了突破死神与虚的界限。”
“他后来叛出尸魂界,也是为了登上灵王宫。”
“这和灭却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