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下面露出狭窄暗室。
三名孩子被固定在血脉登记台上。
两个稍大些的孩子胸口贴着缓冲印,身体瘦得吓人。
最中间的千鹤更小。
手腕上的竖眼黑印还没散,但已经不转了。
鸣人跳下去,先把千鹤抱出来。
千鹤缩在他怀里,声音断断续续。
“我……我还能出去吗?”
鸣人鼻子发酸,压住火气。
“能。”
“现在就出去。”
莫麟扫过底层登记台。
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内廷私印。
每个私印下面,都有供能日期。
他把整座底层登记台连同地面切下,直接压进金色证物框。
【底层主印第二层载体室,整体扣押。】
藤原信久看着这一幕,彻底瘫了。
“完了……”
“内廷会杀了我的……”
莫麟走到他面前。
“你先担心自己够不够判。”
藤原信久还想开口,外面忽然传来整齐脚步声。
幼库正门外,一队近侍压了进来。
为首的人穿着内廷黑袍,手里捧着大名府主令。
他看见被救出的孩子,脸色变了变,很快又稳住。
“莫麟大人。”
“此事惊动内廷。”
“大名府愿意接手内部审查。”
鸣人抱着千鹤站在旁边,差点被气笑。
“内部审查?”
黑袍近侍没有看鸣人。
“亲族幼库确有管理不当。”
“藤原信久、账吏、部分守卫可先行羁押。”
“孩子由府医接回照看。”
“相关卷宗涉及国政,不便外流。”
幼年佐助低声嘀咕。
“来了,甩锅套餐。”
成年佐助手按在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