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哼了一声。
“这账你记得让他算双倍。”
莫麟头也不抬。
“三倍。”
九尾停了半拍。
“那老夫还能再撑一会儿。”
莫麟翻开《罪狱录》的身份页。
“野乃宇。”
野乃宇立刻回应。
“在。”
“把十七个孩子的名字,一个个念出来。”
“年龄,失踪地,能确认的亲属,全部念。”
野乃宇没有迟疑。
“第一床,早川拓,七岁,火之国北境失踪,父亲战死,母亲病故。”
“第二床,漩涡绫,六岁,涡之国旁支后代,被赤账医馆转运。”
“第三床,犬冢斗,九岁,边境护送队遗孤……”
每念一个名字,《罪狱录》就落下一道金字。
每落下一道金字,远程画面里对应孩子身上的编号就淡一层。
竖眼不断覆盖。
莫麟不断登记。
主印每抹一次,案卷上就多一条“人格注销未遂”。
银面具听得头皮发麻。
“这……这不是在救人吗?”
幼年佐助冷冷接了一句。
“也是在记账。”
黑绝缩得更紧。
“主印最怕的就是这个。”
“它把人改成资产,是为了方便清理。”
“现在名字被固定,它再清理就是杀人灭口。”
鸣人把千春护在怀里,听着一个个名字,胸口那股火没有往外炸,反而越压越沉。
他低头看千春。
千春也在听。
孩子很虚,却坚持把每个名字小声重复。
“漩涡绫……”
“犬冢斗……”
“水无月莲……”
莫麟手里的笔没有停。
十七个名字全部落完后,《罪狱录》上金光猛地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