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
太子别院。
李承乾听着王敬直的汇报,眉角微微一蹙。
“崔仁师就在长安府衙当差,这个消息,他应该比你得知的更早吧。”
“他为何不来报?”
王敬直沉默了会,轻声道:“殿下,是不是要想着避嫌?”
“避嫌?呵。。。。。。。。。”李承乾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扣在玉带上:“那这个消息,是他告诉你的?”
王敬直深吸口气。
其实他很不想从中挑拨。
东宫这个时候,是最需要团结的时候,而且崔仁师代表着崔氏,就算能够具体到博陵崔,也是一股不能不考虑的因素。
“殿下,或许是忘了。”
“听说最近,崔户司一直跟着观政,颇为劳累。”
“他劳累?他去长安府衙,孤没有说他!孤想着,能有一个传递消息的人,也是好的。”
“可是他真的把自己当成长安府衙干活的人了?”
“莫非,下一步就要为张楚,赴汤蹈火?”
李承乾吼道。
王敬直低下了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个消息,还是裴行俭和马周,率领三百人出长安后,他方才惊觉,第一时间便把这个消息送了过来。
其实这都已经不算是什么消息了。
无他!
几乎整个长安都知道了。
长安府衙的动静,不可谓不小。
而且速度,很快!
顷刻间,便组织完毕!
就像是有人告诉他们一样,已是做好了提前的准备。
“崔仁师。。。。。。。。。。哼!”
“我们要以伏牛山为根基,打击长安府衙增值税的事,总不是崔仁师告诉的张楚吧。”
“不然,长安府衙这速度,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快了?”
李承乾又道。
王敬直舒了口气:“殿下,谋划此计划,知道的并不多。”
“除了各家的一两个人知晓外,可以说是滴水不漏。”
“崔仁师。。。。。。。。。应该还不够知晓此事!”
听到这话,李承乾稍稍缓了下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