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却像是水一样,你越想抓住,流的越多。
反倒是不如双手掬起来,方才能把水给盛住。
综合服务中心,把县衙打造成为服务北山县的机构。。。。。。。。。。
就这一句话,却让他寻到了方向。
“大哥,我知道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房遗爱激动,攥着拳头喝道。
张楚拍了拍他的肩膀。
房遗爱是有才华的。
张楚很清楚,自己不是一把屎一把尿的交给他,而是只需要引导,发挥他们的才能,就能做的很好。
他相信北山县这群能臣干吏。
“另外就是,前往长安的路,不能拖了。”
“增值税在北山县,应该早就捋顺了吧,长安万年都差不多了,这里应该更容易些。”
“我打算再成立一个铁路司,青雀,这个活,就给你了。”
“我会请命吏部,任你为长安府衙铁路司司长,你不小了,思维也已经打开,第一代降落伞已经可以生产,就不需要再多费精力,相信我,铁路这个东西,会让你爱不释手!”
张楚看向了李泰。
皇子很少具体的担任官职。
就像现在的李泰身上,还都有一个遥领大都督的虚职,但,却也没有谁说过,皇子不能担任。
主要是皇子身份尊贵,那个县令能指挥的动?动不动就是大都督,一道刺史,没什么意思,真不如好好做件事。
李泰眼睛瞬间亮出了精芒。
没想到,竟然还有自己的事。
怪不得今天,师父特意叫上了自己。
这段时间,他一直关门谢客,深居宫闱,别说,还真把降落伞给鼓捣了出来。
当张楚叫他出来的时候,整个皇城里的内侍都松了口气,好像压在自己身上的一个大山给移开了,对张楚感激不尽。
至于原因,也不难理解。。。。。。。。
就上个月,皇城里骨折的内侍,不论太监,护卫还是宫女,数量飙升的惊人,大唐民学第一医院都不得不分出来了一个骨科分号,设在了太医署。
“铁路?”
“师父,这又是什么?”
“什么路能让铁浇筑的?”
“乖乖。。。。。。。师父,你不会是要把北山县和长安城,用铁给修建出来一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