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杰接过话说道:
“没错,尚德同志在生活方面比较简朴,值得我们大家学习。现在官场风气需要肃整,如果各部门主要官员都能像他一样,那我们这个国家想不强大都难。”
蒋及诚说道:
“对,这一点我是深有同感,奢靡的物质生活,就是酝酿官员贪腐的关键因素。所以我们这次的会议上,要把思想教育作为重点来抓。国家培养人才,要耗费大量精力,可最后呢,一部分人经不起物质和资本的腐化,慢慢就塌方了。这次咱们福海出了这么大乱子,我这个省长是痛心疾首,唉!”
徐子杰宽慰道:
“知耻而后勇。及诚同志,虽然福海出了问题,但好在你们处理得当,避免了更大的损失。我觉得,在换届问题上,要更加的有决心,特别是要警惕那些盘踞在一个岗位以各种借口留任不走的官员,以我这些年的工作经验判断,他们百分之九十的原因不是想提政绩,而是被利益深度绑定无法抽身。”
韩雅镜点了点头,说道:
“没错,人情世故这一套一旦在官场横行,我们的发展就会停滞不前。这次会议,我们把人事调动和换届问题做着重处理。只要到了换届时间,各部门主管领导,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许留任。”
蒋及诚赞同道:
“官员在一个地方长期任职,容易形成固定的【熟人社会】和人际关系网。在涉及人员调整、资源分配等改革举措时,可能因人情面子而妥协,甚至形成利益共同体,阻碍公平正。这一点,我们组织经过多年的管理摸索,已经有了结论。异地为官更能促进官场生态健康发展。我们福海省这几年生产值上升缓慢,可能与这个有着直接的原因。我们有时候因为老干部用着趁手,却忽略了权力固化这个方面……”
“……”
“……”
马尚德的妻子何曼举起酒杯,招呼道:
“徐书记、韩书记、蒋省长,大家别只顾着说话,边吃边聊。我先敬你们一杯,第一次到我家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你们,还希望你们见谅啊!”
韩雅镜笑道:
“何姐,你客气,能上你们家做客,这本身就很打扰了,你做了这么一大桌菜,辛苦了。这第一杯应该我们敬你。”
徐子杰也笑着举杯:
“没错,这杯酒该我们敬你。”
何曼口才也非常好,热情的说道:
“行,那咱们就一起干杯,希望以后经常在一起这样聚聚。我们家尚德也很忙,一年都没有几次这样的机会,他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就是个工作狂啊。”
马尚德也举杯:
“我啊,就是天生闲不住的那种,现在随着岗位的提升,肩上担子也越来越重。今晚我就郑重表个态,会积极配合韩书记和及诚同志的工作。来,大家干杯!”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