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留黑历史,唉,就这样吧。
“这两个孩子,真是一刻都分不开。”
李夫人无奈一笑,也不知道相夷是为什么这么粘他小哥哥的,感觉比那些真从一个娘胎出来的双胞胎兄弟还黏糊。
听到这话,李莲花很想给自己辩驳一下。
娘你别胡说,是他粘我,我才没有和他分不开。
“师父师娘。”面对到齐的全场宾客,李莲花终于找到了他想见的人。
激动之余想叫人。
可惜出口就只剩啊啊声。
他一啊,小相夷还以为在跟他玩呢,也跟着啊啊起来。
场下的漆木山看到那盯着这边的小孩,奇怪地和芩娘说起。
“我怎么觉得那小子喜欢我们呢,一直往我们这边看,还像在叫我一样。”
“美得你!”芩娘嗔他一眼。
“你这浑身酒气的邋遢汉子,哪有小孩会喜欢的。还在叫你,人家小孩子认都不认识你,你可真会编。”
嘿嘿,确实也是不太可能。
但她这么说漆木山也不干了,坐直上身为自己辩驳。
“芩娘你这话说得可不对了,我今日可是特意换洗过,一点酒气都没有。”
“打住,是仅仅现在没有。”芩娘摆摆手,懒得听他多说。
等席面开始,怕是他连菜都顾不上吃,第一时间就倒酒喝上了。
啊啊叫人无果,李莲花只能隔着人群遥遥看一看阔别多年的师父师娘,看到师父安好,师娘年轻康健,他就安心高兴。
这辈子,他不会让悲剧再发生的。
“啊啊啊。”聒噪的粘人精又开始发力。
莲花花感伤不过两秒就被小相夷拉扯着强制和他啊啊互动。
不配合,好啊,那就啊啊个不停,直到花花理他为止。
要是还不理,小相夷就会直接上终极大招,哇哇大哭。
“啊。”莲花花撇撇嘴,敷衍一应。
小相夷得了回应,更是来劲儿,一下子啊啊个不停,说起没人听得懂的婴语。
李莲花,呵呵,你等着吧。
回房间就捂嘴让你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