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夷,把剑给我!”
芩婆冷声朝他伸出手。
清理门户,该她这个做师娘的来。
自分家后,单孤刀一直由她抚养教导,如今此子做了如此丧尽天良的恶事,是她教徒无方,也该她亲手清算。
“师娘,要不。。。。。。”他不想让师娘手里沾血,怕她难受。
“给我!”芩婆声音更冷了,威严的态度让李莲花乖乖交出手中剑。
接下来的事就很简单了,一剑了结了害师弟杀师父的狗东西。
以一种近乎潦草的方式,结束了这个心比天高的野心家的一生。。。。。。才怪。
小胖鸟给秋水悄悄递了个眼神,注意抓空子,准备回收。
在人最后一口气咽下的时候,小胖鸟悄悄出手吊住了他的命,当然,在普通凡人看来他是死得透透,没救了的。
嘿,想死哪里有这么简单的。
不把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关在牢里好好折磨个千百年的,怎么对得起我花花受的那么多苦,对得起死前最后一秒还在惦记爱徒的花花师父。
哐当,刎颈剑从单孤刀胸前抽出落在地上,沾了血还泛起了蓝光。
小胖鸟眨眨眼,趁机把剑收起来,花花这剑还怪有意思的,碰了血还会发光。
芩婆咬紧牙根,死死瞪着那个已然咽气的畜生,心头之恨依旧未消。那个老家伙活着时总和她吵架,固然可气。
可那是她丈夫,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另一半。
而单孤刀是什么人?不过是她丈夫捡回来养过几年的孤儿罢了,算什么。
尽管因为养过几年,在她心里有点位置,也绝不可能和与她相伴几十年的漆木山相比,他死不足惜!
“师娘,你没事吧。”李莲花上前扶住她,眼神关切。
“无事。”芩婆摆摆手。
确实是被刺激得头脑发昏,可杀了人报了仇出了些气,也稍微缓过来一点。
萧秋水也跑过来,帮着扶住师娘另一边,关心劝道。
“师娘,这里乱糟糟的,又有脏东西碍眼,待着难受,我们先送你回去吧。”
说着,他给花花使了个眼神。
两人一道把师娘扶着离开,等到了无人之处,直接开挂带人闪现回了云隐山。
如此奇异手段着实惊人。
好在来之前已经这样赶过一次路,芩婆接受良好。
“好了,我这里没事,相夷你忙自己的去吧。”
赶开小徒弟,疲惫的芩婆捂着额头进了房中休息。
在安置好师娘之后,李莲花才敢露出那难以消化的悲痛。
在萧秋水张开怀抱的时候,依赖地靠上去,寻求温暖。
“是我的错,我没有看穿他的假死计谋,让他有了机会趁虚而入害了师父。师父他是为了救我,才中了他的诡计。”
“不许胡说。”秋水用力顶了顶他脑袋。
“哪有你这样的,凶手都跳出来了,你还一个劲儿把错往自己身上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