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
0?”女人歪了歪头,“你多久没回巴洛克工作社了,卡洛斯?mr。
0已经死了。在阿拉巴斯坦,被一个戴草帽的海贼打败了。巴洛克工作社解散了,干部们各奔东西。但王牌不一样——王牌从来不属于巴洛克工作社,王牌属于克洛克达尔本人。”
“克洛克达尔也死了。”
“不。”女人的笑容收了一瞬,然后又重新展开,“克洛克达尔被关进了推进城,但推进城关不住他。他在推进城第六层,等着有人把他捞出来。而我们这些王牌,在被捞出来之前,需要足够多的筹码来保住自己的位置。”
“筹码?”
“五把名刀。不,应该说——六把。”女人转过身,朝走廊深处走去,红袍拖在地上,像一条血河,“来吧,罗格王在等你们。他准备了早餐,还有答案。”
莫克和卡洛斯没有动。
女人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黑嘴唇弯成一个弧度:“怎么,怕了?刚才不是挺勇敢的吗,莫克·d·里德?你爷爷要是知道你在王宫门口犹豫,会失望的。”
莫克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认识我爷爷?”
“不认识。”女人转过头,继续往前走,“但有人认识。他在这座王宫里住了二十年,就为了等你来。你不好奇吗?为什么海军英雄蒙奇·d·卡普会亲自把你从南海接到东海?为什么你父亲在罗格镇失踪了二十年,连尸体都找不到?为什么一本松会把时雨交给你,而不是交给别人?”
她每问一个问题,莫克的心脏就跳得更重一分。
“你不好奇,但我可以告诉你。”女人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宴会厅,长桌上摆满了食物,银烛台上点着白色的蜡烛,但蜡烛的火焰是蓝色的,“答案就在这扇门后面。巴基·d·瓦尔多也在里面,他正在和罗格王一起吃早餐。他比你们来得早,而且很配合。”
“配合什么?”
“配合罗格王的实验。”女人回头,露出一个笑容,不是微笑,是那种掌握了所有答案之后才会有的笑,“罗格王不是一个人在找第六把刀。他背后的那个人,你爷爷认识,你父亲认识,连罗杰都认识。他在这座岛上等了二十二年,就为了等一个能看懂时雨两个字的人出现。”
莫克的手指在时雨刀柄上收紧。
“‘斩’是第一个字。”女人盯着他,“第二个字是什么,你知道吗?”
莫克没有回答。他不知道。但时雨在他腰间震动了一下,像是刀魂在尝试告诉他什么——某个字,就在他舌尖上,但说不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没关系。”女人转过身,走进宴会厅,“等你见到罗格王,你就知道了。因为罗格王——就是那个斗笠老头。”
宴会厅的门在莫克和卡洛斯身后缓缓关上。蓝色火焰在蜡烛上跳动,照得整个房间像海底一样幽暗。长桌的尽头,坐着一个穿着华服的中年男人,头上戴着王冠,正在用刀叉切一块牛排。他旁边坐着一个红鼻子小丑,被绳子捆在椅子上,嘴里塞着一块布,正在拼命挣扎。
但莫克的目光没有落在罗格王身上,也没有落在巴基身上。
他的目光落在宴会厅的墙壁上。墙上挂满了刀——不是武器,是标本。每一把刀都被封在玻璃框里,刀身上刻着不同的文字,有些文字在发光,有些文字已经暗淡了,像是死了很久的心跳。
正中央的那把刀,最大,最亮,刀身上刻着两个字。
第一个字是“斩”。
第二个字是——
“灭。”莫克读出那个字,声音很轻,但整个宴会厅的蓝色火焰同时跳了一下。
罗格王放下刀叉,抬起头,看着莫克。他脸上带着笑,但笑容底下是另一种东西——不是善意,不是恶意,是一种被时间磨得太久的耐心,像是等一个人等了太久,等到已经忘了为什么要等,但还在等。
“你终于来了。”他说,声音很老,老得不像是从一个中年男人的身体里发出来的,“我等你等了二十年。从你父亲把时雨留在罗格镇的那一天起,我就在等你。”
“我父亲?”
“对。”罗格王站起来,走到墙上那把刀前面,用手指轻轻抚过玻璃框,“你父亲——莫克·d·里德——不是这个世界的名字。他真正的名字,叫蒙奇·d·龙。”
蓝色火焰全部熄灭了。
黑暗中,只有墙上那把刀还在发光。两个字——斩、灭——在刀身上跳动,像是两颗心脏,跳动的频率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