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之前涂志强不就是替骆士宾认的罪吗?只要咱们举报的时候就说有目击证人,说那天晚上他们仨是一起喝的酒,架也是一起打的,警察肯定得抓他们。
他们就是小混混儿,还没到后面儿变成流氓团伙儿呢。只要被警察一吓唬,他们俩保准什么都招了。
再加上咱们写几封举报信,说清楚他强奸郑娟的事儿,那他铁定跑不了。”
进忠抿着唇想了想,摇头说道,“我觉得郑娟这个事儿还是再考虑考虑。
毕竟这个年代出了这样的事儿,那对郑娟来说那是毁灭性的打击,毕竟不像后世。
现在不管是谁遇到这种事儿,女性受到的歧视那是不讲道理的。
明明是她被欺负,可骆士宾进去了,在那些所谓的江湖人眼睛里,那还是个牛逼的大哥,干的也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可在街坊邻居的口水里,郑娟那就是被千夫所指。她会变成不检点不自爱,她要是不勾引人家凭啥强奸她?苍蝇不叮无缝蛋。
到时候别说她以后的日子好不好过,她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两说,到了那时候,你三哥就真没媳妇儿了。”
若罂抿着唇想了想,点头说道,“确实,我三哥有没有媳妇儿我倒不考虑,但是郑娟那个人是真挺好的。
她要因为这个事儿受到打击,受到伤害,那确实不是我想看到的。
那举报信就先不写了,可她生了那个孩子,再想想她后面遇到骆士宾再来抢孩子,那这也太恶心了。”
进忠揉了揉若罂的脑袋,说道,“骆士宾要是被抓进去,再审出涂志强那个案子里真正杀人的是他,到时他一样得挨开枪子儿。
只要没了他,日后就不会再出抢孩子的事儿了。当然她要是能把孩子打了就最好,可她要是非得留着,那也是没办法。”
若罂想了想用力点头,“那就这样,今天等你爸妈回来,你先问问自流水和骆士宾的事儿。
晚上或者明天你去我家,把这事儿跟我妈和我哥说一下。
到时说服我哥,让他知道他的发小涂志强就是替骆士宾去死的,还是冤假错案。
到时咱们再鼓动我哥,让他去派出所报案,只要警察出手,就能永绝后患。”
进忠抿着唇,坚定点头,“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先在这儿刷剧,我去做午饭,有没有想吃的?要是没有,那我就看着做。”
若罂舔了舔嘴唇,笑着说道,“啥都行我不挑食,不过我不在这儿刷剧,我出去陪着你。
我弄个小马扎就坐在后面,我刷剧你还能听见声音,免得你无聊,我没有你陪着,我自己刷剧也没意思。”
进忠笑道,“行,那就一起去。”
下午,若罂午觉睡醒后,进忠就把她送回了家。眼看着到了下班的时间,进忠没等爸爸妈妈回来就先出了门儿。
若若三哥周秉昆那里,他可不能放着不管。毕竟要是出了事儿,他媳妇儿可得跟着着急。
昨天自流水和骆士宾堵周秉昆,被若若给打断了,说不定他们今天还要堵人。
所以,进忠一路去了酱油厂,偷偷地跟在了周秉昆身后。
果然他骑着车往家走,路过另外一处小胡同时又被那俩人儿给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