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赫看看他,露出嫌弃的样子,“把衣服穿上。操你妈别抖了,看得老子心烦。”
维拉尼如获大赦,一边千恩万谢,一边套上衣服裤子鞋子。穿好后,他不敢动,也不敢逃,只是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等待巴赫的后续命令。
巴赫将扳手掂了掂,“这玩意,我没收了。”
“别……”维拉尼好像还不肯给。
“嗯?”巴赫瞪过去。
维拉尼低下头。
巴赫走过去,“咋的,还想放气?”
“不……不是……”
巴赫凶道,“小子,你不老实啊!”
维拉尼哭丧个脸,辩解道,“我没……大哥,我没……我真没……我就是……我就是……”
巴赫拍拍他的脸,“别他妈再打放气的主意,听到没有?”
维拉尼不敢抬头,“听……听到了……”
巴赫围着他转了一圈,又问,“那后天,你们准备怎么动手?外面有配合的吗?”
“有……有几个流氓,在事后……会把我接走……”
尼克心里咯噔一声,他忍不住问道,“是尖叫鸡吗?”
巴赫直接吼了起来,“还你妈尖叫鸭呢!想玩具想疯了吧?”他推搡了一把尼克,“操你妈混混哪有叫尖叫鸡的?那他妈是你闺女的玩具!你他妈做梦呢?”他对他挤眉弄眼了一番。
尼克连忙配合道,“对,对,我弄叉劈了……呵呵,我还想,这趟活完事,给我姑娘买个尖叫鸡呢……呵呵,她就喜欢那种奇奇怪怪的玩意……”说罢,偷偷看了维拉尼一眼。维拉尼好像并没有在意,也许是被吓的。
巴赫剜了尼克一眼,又转回维拉尼,“他们派来几个?”
“好像……好像是三个……”
巴赫逼近一步,“都叫什么,知道吗?”
“我只知道有个叫铁疤的……其他的不认识……他打过我……”
“铁疤……”巴赫重复了一遍,做思考状——他好像是在回忆这个流氓的样子。
尼克就不知道这个铁疤是谁了,在灰鳄那里的那些天,他只记住一个尖叫鸡。
这时,巴赫突然笑了,继而转向尼克,拍拍他的肩膀,道,“兄弟,幸亏你眼尖,否则咱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走,把这小子送到洛科那儿去。嘿嘿,这次可是头功一件呢,没准,这月的奖金还能翻倍呢。”
尼克愣在那里——送到洛科那儿去?大哥,你没病吧?哪儿鸡巴有奖金?就算有奖金,他们这帮狗娘养的又能给多少?大哥,不跑了吗?
“大哥!”正想着,只见维拉尼忽然扑通一声跪下,“求你,别告发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告发我!”
巴赫转过去,冷笑道,“小子,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还不告发你,呵呵,说得轻松。这可是一工地的人啊。不告发你,难道等着你把我们毒死吗?”说罢,便欲转身离开。
维拉尼死死抱住他的腿,“大哥,只要你不告发我,我给你一套房!我爸还有一套房在!我不想进监狱,大哥,求你!”
巴赫看过去,“你爸?你爸不都死了吗?”
“没死,他没死!我白天撒谎了!他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