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一击,汇聚了叶枫肉身的极致力量和前哨站最后的一波能量狂潮。
典狱长庞大的身躯再也无法维持在半空中的悬停。
他像是一颗被全垒打击中的陨石,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向着死牢极深处的黑暗中斜向倒飞而出。
“砰!砰!砰!”
典狱长的身躯接连撞碎了十几根粗大的黑曜石石柱,最终狠狠地砸在死牢深处那面坚不可摧的绝壁上。
“轰隆!”
绝壁被撞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漫天碎石簌簌落下,将他的半个身子掩埋在废墟之中。
死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叶枫悬停在半空。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臂上的暗金色龙鳞因为超负荷输出而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鲜血顺着指尖滴落,但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燃烧着睥睨天下的狂傲。
废墟深处。
“哗啦。”
碎石被一股巨力强行推开。
典狱长拄着那把崩了口的斩首斧,艰难地从深坑里站了起来。
他身上那套暗绿色的重甲已经残破不堪,胸前更是凹陷了一大块。
“咔。”
他头上戴着的那顶青铜处刑面罩,因为刚才的重击,右上角直接碎裂了一块。
面罩下,露出了小半张毫无血色、布满青色鳞片的脸庞。
以及那只没有瞳孔、却布满血丝的眼睛。
典狱长没有立刻发起反击。
他死死盯着半空中的叶枫。
准确地说,他是在盯着叶枫那双还没有完全散去金色光晕的双拳,以及叶枫身上那股因为极度爆发而不可抑制溢散出来的纯阳气血。
那股气血的味道,那股不顾一切、宁折不弯的霸道拳意。
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半步仙君,灵魂深处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尘封了十万年的战栗。
“这股拳意……”
典狱长沙哑的声音在废墟中响起,带着一种极度荒谬的错愕与惊恐。
“你……你身上为什么会有那个逆贼的核心传承?”
典狱长握着斩首斧的手,竟然不可遏制地抖了一下。
十万年前,那个背着破刀的男人,就是用这种蛮不讲理的纯阳气血,硬生生砸碎了接引殿的外围防线,让他吃了这辈子最大的一个亏。
而现在,这种气息,竟然完美地复刻在这个下界野种的身上。
甚至,比当年那个男人,还要暴戾,还要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