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接引殿的绝对禁地,强行变成了自己的营业网点。
使者虚影在半空中气得浑身发抖,惨青色的法则电弧在它周围疯狂地炸裂、崩碎。
奇耻大辱!
它活了这么多个纪元,从未见过如此嚣张、如此不讲道理的下界野种!
“找死!你们全都要死!!”
使者虚影彻底失去了理智,它猛地转过头,对着死牢最深处的那片极致黑暗,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典狱长!!”
“宰了他!把这只下界的老鼠给我剁成肉泥!!”
咆哮声在死牢内回荡。
下一秒。
“轰。”
原本疯狂攻打护盾的数千名残存尸将,突然像是接到了某种不可违逆的绝对指令。
它们停止了劈砍。
它们犹如退潮的黑水,迅速向着两侧散开,在死牢的黑曜石广场上,硬生生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整个死牢第一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一种极其沉重、极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从那条大道的尽头,缓缓传了过来。
“哗啦……哗啦……”
那是粗大的黑色法则锁链在地面上拖拽的声音。
每响一声。
地面上就凝结出一层灰白色的刺骨寒霜。
那股属于半步仙君级别的恐怖威压,不再是溢散的气息,而是化作了实质的黑色风暴,顺着那条大道轰然压了过来。
“砰。”
一只巨大、穿着暗黑色重金属战靴的脚掌,从黑暗中踏了出来。
黑曜石地砖在这只脚下,无声无息地化作了粉末。
一个身高足有三丈、浑身缠绕着漆黑法则锁链的恐怖身影。
缓缓走入了所有人的视线。
他没有脸。
头上戴着一顶锈迹斑斑的青铜处刑面罩。
他的右手,倒拖着一把比他还要巨大的黑色斩首斧。
斧刃在地面上划过,拉出一条长长的、深不见底的裂痕。
典狱长,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