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煞眉头一皱。
他从叶枫的眼神里,没有看到他预想中的敬畏和惶恐。
“冥顽不灵的小畜生。”
杨煞眼神一寒。
“看来好言相劝是没用了。既然你连血脉尊卑都不懂,那本座今天就替主族,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杨煞根本不打算跟叶枫动手过招。
他是主族,对付一个下界的分支余孽,何须动用刀剑?
杨煞猛地握紧手中的那块古老令牌。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直接喷在令牌上。
“杨家血契,脉祖禁封!”
“嗡——!!”
那块古老的令牌瞬间爆发出刺目的暗红色血光。
这股血光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巡天神舟的防御护盾,直接穿透了一切物理屏障,死死锁定了叶枫的身躯。
叶枫眉头微微一挑。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沉寂已久的某种血脉印记,突然不受控制地悸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极其阴冷、霸道的力量,顺着那道暗红色的血光,直接钻入了他的经脉,化作无数条无形的锁链,疯狂地缠绕向他的丹田!
血脉共鸣!
上位血脉对下位血脉的绝对压制!
这种禁锢不是法术,它是直接作用于基因和肉身本源的规则枷锁。
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的杨家子弟,哪怕修为比杨煞高出一个大境界,在这一刻也会被这股血脉之力瞬间抽干仙力,瘫软在地任人宰割。
这就是杨煞敢带着一百多人堵住南天门舰队的底气!
“跪下!”
杨煞手持发光的令牌,冲着叶枫发出一声居高临下的暴喝。
他要用这种最羞辱人的方式,当着南天门所有人的面,把叶枫的脊梁骨彻底压断!
然而。
一息过去了。
两息过去了。
叶枫站在船头,连膝盖都没有弯一下。
他低着头,感受着丹田处那些试图锁死自己气血的无形枷锁。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涌现出一种毫不掩饰的讥讽与暴戾。
“就这?”
叶枫的声音很平淡,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杨煞脸上的冷笑僵住了。
“怎么可能?血脉禁封为什么没起作用?”杨煞惊骇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催动着手里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