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的体面、家族的约束,双重锁死了他所有的冲动。
理智告诉自己要冷静,但是他的牙关忍不住的紧咬。
紧接着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示意女助理不要再出价。
拍卖师见状立刻高声喊道:“三千万第一次!
三千万第二次!
三千万第三次!
成交!”
木槌落下,清脆的响声响彻全场。
第一件重磅古董腕表,最终落入江诚手中。
高台主位上的安馨,看着落槌的画面,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笑意。
而尤里坐在前排,脊背挺直、面色优雅,看着和往常无二。
可眼见江诚身边的几个年轻人都一脸兴奋的跟江诚击掌的样子,他那放在腿上的手掌又忍不住的蜷缩了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在安馨面前,输给一个籍籍无名的年轻人。
“嘿嘿,诚哥!
牛逼!”
“就是这个味儿!”
“感觉有点爽啊!”
压下心底所有戾气,尤里侧过头故意用只有身边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嗤笑。
“三千万,买一块早已过气的老表。
这种虚高的溢价也敢接,纯属冤大头。
没见过世面的暴发户,只会靠砸钱撑场面。”
没错,他虽然输了,但是依旧要包装成一副自己很懂货的样子强行挽尊。
又把江诚塑造成一个只会无脑砸钱、不懂收藏、被人当韭菜的傻子。
马芸闻言淡淡侧目,他虽然知道尤里是贵族的继承人。
但是也没有脑残的站队,他们都在第一排,刚才尤里有多想要那套表,他又不是没看清楚。
“我去!
这人真不要脸!”
汪正话说一半,江诚便按下了他。
“算了算了。
。
。
他说的对!”
江诚这话一说,场上的人都不由得惊讶的看向了他!
不是吧!
这么怂!
人说你还真的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