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沉默了。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跟刚才完全不同了。
不软了,不装了,不演了。
冷冷的,薄薄的,像刀刃上的光。
“五万美金。”
蛇女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厉,像刀锋划过玻璃,“你值这个价。
你知道他们开价多少吗?三万。
我帮你抬到了五万。”
她看着夏莉的眼睛,嘴角翘起来,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后悔,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算计。
“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姐妹?搭档?”
她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夏莉,你太天真了。
干我们这行的,哪来的姐妹?”
夏莉的脸色白了一分。
“你跟了我七年,你知道我太多事了。”
蛇女的声音越来越冷,“你不死,我睡不着觉。”
“所以你捅了我一刀。”
“对。”
蛇女点头,理所当然的语气,“捅完你我就走了。
我以为你死了。
要是知道你活着。
。
。”
她歪着头想了想,“我会补一刀。”
夏莉的眼睛红了。
不是哭红的,是忍红的。
“你知道我被卖到哪儿了吗?”
夏莉的声音在发抖。
“墨西哥。”
“你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吗?”
蛇女没说话,但她的眼神里没有愧疚。
那眼神在说:关我什么事?
“他们剖了我的胸口。”
夏莉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像砂纸在磨喉咙,“从左数第三根肋骨,往上两寸。
跟你捅我的位置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