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个名字就不行!”可可说,“不为什么。”
“那就还是姓庄咯!”我说,“你来起。”
“姓林。”可可叹了一口气,“还是叫林可可吧!”
“这么勉强?”我说,“那可不好,以后每次你叫这个名字的时候,都会带情绪的。”
“是啊!我是带情绪的哦!”可可委屈的看着我,“谁叫你起的这个名字这么好听!比叫我的名字都好听!我吃醋!所以我就不想叫这名字啊!姓庄也行,我找找好听的名字再说!”
“哟哟哟!”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还以为什么呢!吃醋啊!那没办法,你都说这个名字好听了,那只能让你一直吃醋了啊!哎,我们一直走过去啊?叫车吧?骑车?”
“走一下啦!”可可说,“又不远。”
刚走过银海湾大道,就看见路灯下有个佝偻的身影。那个身影看到我,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喊了我一声。
我停下来一看,这个老太婆不就是村里的嘛!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是矮仔成指定她必须来餐厅吃饭的其中一个老人,但我不知道她的名字,更不知道她是否有什么儿女之类的,矮仔成没和我说过一句关于她的事儿。之前总是在餐厅看到她,寡言少语的,吃完就走,从来不多说一句。
“你怎么在这里啊?”我关切的问,“回家睡觉啊!”晚上路边的海风还是很大的。
老人虽然佝偻,但精神很好:“林总,你不知道我叫什么名,但我记得住你。你连续两年给我们老人过年红包了。还有你每个月给我们老人的生活津贴,我记着呢!”
“哎,小事情小事情。”我说。
“阿婆,你在这里卖篮子啊?”可可看到阿婆旁边摆着的篮子。这篮子是用纸箱上那种宽带塑料带编制成的,就是以前八十年代很流行的那种。公司进货后很多这些塑料带,每次萧坚都要求工人整理放好。现在一看,我心里有底了。
“是啊!”阿婆说,“不过不好卖。我编制一个要三四个小时,卖10元钱,没什么人买,说不流行。”
“哎呀,那就不卖啦!”我说,“休息一下。”路灯下的倒影,我和可可的很长,她的却做成一个圆形。
“不卖不行啊!”阿婆说,“你每个月给我的津贴,我还要买药的。”
我这才反应过来,她们估计可能最多只有农村医保之类的初级保障,但有些不报销的,或者是她不懂得怎么操作的,只有自己掏钱了。
“阿婆,我刚好有朋友想找这种篮子呢!”我说,“一直都没找到。我现在看到你我就记得了。我和你买10个吧!”
“对呀,我也记得了,我厦门的闺蜜莎莎也说要买10个呢!”可可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500元递给我,眼神眨了一下。
我接过来然后递给阿婆:“那我就先给你定下来啊!我们要买20个!但是我现在不急着拿,明天我再找你商量要什么颜色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