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一个人开了罐可乐,然后一口没喝,窝在沙发里发呆,一直在无思绪般的想着明天的谈判。
“喂!”可可碰了一下我,“想啥呢?”
我没反应。这和我开车的习惯一样,一旦陷入了特定的局面,我真的会熟视无睹。我开车的习惯就是这样,只看着前方和旁边一切可能会影响到驾驶的环境,多一分额外的,也不会去关注,---但我开车时候,却喜欢和副驾驶的人聊天,如果副驾驶位的人呼噜声连天,我也会睡的。
可可开始轻轻往我的耳朵里吹气,我还是没啥反应。这下好了,她继而轻轻的咬着我的耳垂,我反反应过来:“啊?你是金角大王的干娘啊?”
“什么呀!”可可问,“什么金角大王的干娘?”
“《西游记》里,孙猴子扮的金角大王的干娘,就是想吃八戒的耳朵啊!”
“得,那么请问,八戒,你在想什么?”可可撒娇式的搂着我,“不理我?哼!”
“我在想事儿呢!”我说,“怎么都觉得这场以前说的收购实为入股的事儿啊,心里不得劲儿!”
“那就拒绝啊!”可可说,“我们现在又不是转不过来。不过是度假村、铜钱岭还有穿山甲项目同时开展有点费劲而已了。分个轻重缓急就好了。铜钱岭,我个人觉得啊,可上可不上的。你说这个项目,虽然说就是横亘在我们眼前你说不舒服。可是,眼前不舒服的事儿多了去了?都收购吗?况且现在最急的又不是我们。”
“你说什么?”我急切的抓住她的手腕,“刚才你说什么?”
“不舒服的事儿多了去了啊!”可可有点纳闷。
“不不不,最后一句。”我问。
“况且现在最急的又不是我们。”可可说,“对啊!现在最急的不是我们啊!”
“是谁?”我说,“来来来,没办法了,这次一定要将工作带回家了。我们来分拆琢磨一下这事儿。”
“上次不是分析过了吗?”可可翘起嘴来,“不嘛!我不想将工作带回家来。”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反向一把搂住她,“最多待会儿,我给你按摩咯!”
“哼,有哪一次你给我按摩,最后还不是变成另一种行为了啊?”可可说,“你说呢?”
我赶紧讨好式的承诺:“这次……”
“但我喜欢呀!”可可贴上来,“等等!你说这次什么?”
嘿,我赶紧撤回了讨好的表情:“这次啊?也一样啊!哈哈哈哈!”
“好啊你林大头!”可可咬牙切齿,“玩我是不?”
“那、能不?”我看着她,玩得起不?”
“等等!”她开始笑着扎头发。
我赶紧制止:“我说把工作带回家!”
“逗你玩呢!”可可说着就笑了,然后突然站起来,干呕了两下,“难受!”
“不是吧?”我也瞬间站起来,“你?你想吐?”
“可能今天贪嘴吃多了。”可可说,“榴莲我多吃了两块。”
“不是?”我问,“你还没意识到严重性?”
“啥?”可可秒了我一眼,“就因为我没留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