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的工作,整体上是ok的,但现在好像慢慢爆出局部细节上不够细致的问题来了。”我对龙凤哥说,“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慢慢感觉出来了。你觉得呢?”
龙凤哥说:“嗯,确实如此。凡哥,哈哈,你这是一道送命题啊!我是这样理解的,不是说之前你打下的江山不行,也不是说之后向东做得不够好,我反而觉得就是因为之前我们这个项目的顶层设计是完全到位了,当然了,有点误打误撞的感觉,然后呢,在运营上,一些意想不到的细节就跳出来了。我们的预案做得再好,也会有漏洞的。而这些漏洞是我们确实想象不到的。这么说吧!换位反向思考,如果不是因为有三只大猪的出现,这是我们意想不到的吧?然后我们将三只大猪做成了一个专属ip,这总不是会你在最初的顶层设计时候就想到的吧?估计都是见路走路,见草拨草的。”
“嘿,送命题给你做成保送题了啊?”我也笑了,“吓一吓你。我们以前经常都这样玩的啦!保持初心,保持初心!”
“韦薇总说我这样没大没小。”龙凤哥说,“搞得有时候我都无所适从。我怎么就没大没小了?”
“这至于吗?不至于啊!”我说,“我和你,谁和谁啊?我俩还真的是从最困难的状态中走出来的,我和你的关系,怎么会变?怎么能变?除非你或者我有gay的倾向了啊!幸好…”
“…幸好我和你都没有这样的倾向!”龙凤哥说,“但我之前还一直以为你有啊,哈哈哈!”
“怎么能这样看我?”我问,“从哪里能让你看出来?你真的是啊!”
“从创业最开始的时候啊!”龙凤哥说,“要开疆拓土,你总要找人、求人是吧?既然找人求人,免不了要去应酬吧?应酬分很多种的啊!有些时候要声色犬马的,嘿,你居然不去!这等好事让我去?你这不是赶熊瞎子进蜜蜂窝吗?那时候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对我有点什么那个?然后再联想一下,我的结论就是你可能有龙阳之好啊!这在当时,韦苇也这么分析的,说在老吴公司里你就总是帮我,她都觉得你的眼神不对劲儿!”
“嗨,那是她太在意你的结果。”我说,“你?我当太监也不会找你的!哼!哎哎哎,说远了啊!刚才说的,我们还是要尽力寻找主动导向,不然老是被动不已。”
“好的。”龙凤哥说,“你放心啦!哦,对了,我们的欧洲之旅,哦欧洲考察报告,看了吗?”
“没认真看。”我说,“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全部乱七八糟的,不是乱七八糟,就是觉得有点混沌,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最主要的是,林云志要高考了,我现在没啥心情。主要的思考力都放在他那里了。而且,虽然他是知道了我和他妈离婚的事儿,他也说不会影响到他的考试。表面上她啊这样说,事实怎样,我不知道啊!所以心里一直很纠缠的那种感觉。”
“林云志一直成绩不算差啊!”龙凤哥说,“既然他都说了他没事,那就说明确实没啥事。但你说一点影响都没有那是假的。我估计这小子呢,就是想着考一个很远的大学什么的,远离你!哈哈!哦,我不是幸灾乐祸啊,我只是实事求是的求证而已了。其实比你更担心的人还有呢!”
“还有?”我问,“谁?”
“画家啊!”龙凤哥说,“你的战友现状怎样,你也要看得出来才行啊!我看他就有点心不在焉的。哪天我问了他,他说他女儿罗或…”
“…罗彧。”我纠正他,“三国演义里的谋士荀彧的彧,或者的或字再加上两条腿啊!”
“哦,他说他女儿罗彧的模拟考才400分啊!”龙凤哥说,“你看看是不是我们预出一个高考方案什么的鼓励一下同事们的士气?”
“比如?”我问,“既然你能提得出,说明你有方案了啊!”
“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同事的子女要才能加高考啊!”他说,“但我知道有中考的,还有小升初的。我计划是这样的:高考能进公办院校的不包括什么2
2或3
1的那些专业,学费四年哦大专三年的,都是度假村出!然后每个月的生活费补助1500,一年补助11个月;如果是只考了民办的大专院校,学费补助5000一年,生活费补助800。这个一定要拉开距离,不然鼓励不了。如果是考到c9的话,重奖!考上985或者211的,生活费2000一个月!中考呢,考上省级高中的,奖励3000,月补助800。小升初就直接给些补贴好了。这些费用,有些是可以摊入度假村的运营成本里去的。”
“能考上c9,重奖10万!”我说,“985的,5万!211的,3万!一般的公办的,1万。至于生活费和学费,按照你说的拟定。”
“这个决定放平台里去。”我说,“让其成为围观者的谈资。合理运用规则,这种流量不怕要。哎,估计林云志拿不到这10万5万3万的,只能拿1万啦!他说他就只准备考深圳技术大学。”
“没事啊!”龙凤哥说,“就这样办。哎,这么快?苏元日和袁圆的工作这么快就完成了?”她转向看着两人,两人得意洋洋的朝我们走了过来。
“哎,我说,你们效率这么快?”我拍拍苏元日的肩膀,“你可真快。”
“哈哈哈哈!”龙凤哥说,“你说这话,别说元旦,就连我听了也不爱听啊!”
“老林头…叔,你们别欺负我啊!”袁圆说。
“哎呀,你今天过来了就过来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过来啊?”龙凤哥说,“还老避开我们尤其是避开你老林头哦叔,我说的对不对?今晚别钻苏元旦的那个小树林啦!我送你一间房算了!怎样?”龙凤哥笑着说,一副戏弄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