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检查了一圈,放射性元素指标又是正常的。
医生最后只能开了些营养针和维生素,让她回去多休息。
她单位的一个同事听说了她的情况,私下里跟她说了一嘴。
说有些病医院看不出来,你得找个庙拜拜,没准儿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李琼本来不信这些,但她又想起一件事。
她婆婆最近一直在催她生二胎。
她本来就是个很传统的人,重男轻女。
孙女出生那年就摆了好一阵子脸色。
这两年眼看着周围的邻居亲戚家都抱上了孙子,她婆婆的嘴脸就更压不住了。
隔三差五就在饭桌上念叨,说一个丫头片子不够,得给家里续个香火。
李琼不愿意。
她觉得自己有女儿就够了,也不想让女儿受委屈,所以一直咬着牙没松口。
但婆婆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说话也越来越难听。
李琼说,她不是没想过是不是婆婆背地里做了什么手脚。
但这话她说不出,毕竟是她婆婆。
我听完她的讲述,让她把右手伸出来,搭了一下脉。
脉象虚浮,尺脉几乎摸不到,像是被人截断了什么通道。
又从抽屉里取了一道香,点着了,在她头顶绕了一圈。
烟没有往上走,而是在她头顶盘旋着往下坠,像被什么东西从底下吸住了。
我让她把外套脱了,侧过身,借着窗外的光看了一下她的后背。
她的后腰和脊椎两侧有好几块青紫印子。
形状不规则,像是被拳头砸的。
但边缘发灰,不是正常的淤青该有的颜色。
我说你这不是普通的病,也不是什么脏东西随便碰了你一下。
你身上有人为的东西,是被人下了咒。
那个梦里打你的小孩儿不是自然生成的阴魂,是被人为养出来的。
有人用某种方法将它塑成了一个小孩儿的形状。
再灌进去一股怨气,做成一个工具,塞到你身上来执行任务的。
它的任务就是让你怀孕。
你越抗拒,它就越狠。
你身上的淤青和脸上的变形,都是它在消耗你的魂魄来维持它自己的形状。
李琼听了这话整个人僵了好一会儿,脸色白得快要透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