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我说不用了。”这下有些烦了,江心和走去窗边的吧台,捡起一根烟。
庄隽栖这才发现她房间里竟然有这玩意,迅速走去夺了这东西:“哪来的?”
“我买的。”
“全给我交出来!”
“这么严肃干什么?”不知怎的,她自己笑了,说话也变的轻柔:“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抽烟,就是闻闻而已。”
庄隽栖知道她一会一阵的发疯,现在又是有点不正常的时候了。每到此时,她就不像她。
她温柔的时候,他从来也都是轻声轻语:“不可以,这个东西你不能接触,知道吗?”
“男女不是平等吗?男人能抽烟,女人连闻都不能闻了?”
庄隽栖笑:“平等不是这么说的,又不是好东西,扔了吧。”他将一包烟顺着窗口扔进了花园里,而后牵着人的手去沙发那边坐着:“我告诉你什么是男女平等。”
“你要干嘛?”江心和警惕地抽回了手,坐的离他远了些:“我不上药,会痛的。”
他不理她的逃窜,捏着棉棒就靠近了她,一边说话一边反转了她纤细的手臂,开始消毒:“男女平等就是,我可以帮你处理这些伤口。”
江心和被他拽的动弹不得,只好龇牙咧嘴的被迫上药,手肘火辣辣的疼着,嘴上还是要说话:“你帮我处理伤口就是男女平等了?”
“我还没说完呀。”
“另一半呢?”
庄隽栖扔了用过的棉棒,食指点了点自己被她强行咬破的下唇:“这里,你帮我。”
“咦。。。。。。”江心和嫌弃似的又坐的远了点。
他继续靠近。
她后退。
他再靠近。
她无处可退,被挤到了最边上。
庄隽栖手指轻触她脸颊,挑起她下巴,在一个合适的位置,凑上了自己说不清温度的唇。
但是他不懂要怎么继续,反倒被江心和软软的推开了。
“你干嘛。。。。。”跟在外面的强硬不同,她有些难为情,视线半天找不到落脚点。
“我想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