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着那双安静的眼睛。
盼着那个浅浅的笑容。
后来她在一个雨夜来找我,全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看起来很狼狈。
她说村子遭了难,求我收留。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让她进了山洞。
那之后,她就留在了我身边。
白天替我做饭洗衣,晚上坐在火堆旁,安安静静的看着我打坐。
她从不打扰我修行,从不问我在想什么。
只是陪着。
那种陪伴很轻,轻得像一层薄雾,却不知不觉的渗进了我的骨子里。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在打坐的时候,念的不再是佛号。
而是她的名字。
我慌了!
我是修行之人。
我修的是超脱,是斩断红尘,是了却因果。
一个女子,一段情愫,便是最大的障。
佛家讲放下,道家讲无为。
我若连一个女子都放不下。
还修什么道?
还参什么禅?
于是……
我走了。
就在那个雨夜。
雨很大,比我第一次遇见她那天还要大。
我悄悄收拾了简单的行囊,趁她睡着的时候,离开了山洞。
我没有留一封信,没有说一句话。
什么都没有留。
雨打在我光秃秃的脑袋上生疼。
我走得很快,脚步却没有声音。
山路又滑又暗,我跌了好几次,膝盖上全是泥,手掌也蹭破了皮。
但我没有停。
我不敢停。
我怕一停下来,就会回头。
我走出去很远之后,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很轻几乎被雨声淹没,但我还是听见了。
“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