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骑脸冯世宽,棒小伙戏耍老不死。
这则消息飞速的扩散传播,当天就传的满城风雨了。
王言在外面晃悠了一天,晚上回到田福军家做菜吃饭,徐爱云就抓着王言打问,田晓霞、田润生、孙少平三人也围过来,润叶也眨巴着大眼睛,可见吃瓜群众的瓜之急迫。
“王言,我听外面都说你把冯世宽给骂了?真的假的?我问你福军叔他也不告诉我们。”
“这是福军叔的问题,外面都传的走样了,自家人还藏着掖着的。”王言哈哈笑着给了肯定的答案,“说骂肯定是假话,我怎么能直接骂人家呢?我是跟他探讨了一下对于一些事情的处理是否合理,以及对于身为领导的基本素质的一些建议。”
之后王言把他说的话给众人重复了一遍,听得众人咋舌不已。
孙少平说道:“言哥,我怎么感觉你说的话跟骂人差不多呢?”
润生在一边哈哈笑:“那不就是骂呢嘛,只不过不带脏字,你怎么还理解不了呢嘛,白看那么多书了。”
“就你不白看。”田晓霞翻着白眼,不满意润生的话,“你都不看书,还笑话人家少平呢。”
徐爱云看了看田福军,眼见田福军没什么表示,还是不放心的问王言:“你这次可是把冯世宽得罪狠了,他要是报复你们可怎么办?”
“他早就找机会报复呢,不也还是过来了?而且我给上面写信了,地区、省里都有,我就不信没人治他。”
“那要是治不了他,你不就完了吗?”徐爱云继续追问。
王言微笑摇头:“那完的也还是冯世宽。”
“为什么?”
“因为人民的力量是无穷的。上面如果不办他,被他欺压的人民也要反对他。别的不说,他要是影响了我们的生计,我们双水村七百多口子男女老少去到县里,啧啧……”
王言似乎是想到了那样的场面,为冯世宽担忧。
徐爱云明白了,王言就是要做刺头,就是要整冯世宽。她也知道,王言是早都看冯世宽不顺眼了。
田福军说道:“行咧行咧,都是同志呢嘛,还没到那个地步呢,你这个大厨赶紧去做饭吧,都等着你咧。”
于是王言撸胳膊挽袖子就去抡大勺了,煎炒烹炸一会儿便做了一桌子的菜出来。
眼看着王言在那暗戳戳的逗着润叶,徐爱云哎了一声说道:“王言,你是不是欺负人家李向前了?我听李向前他妈说,那孩子回去就躲在房间里哭了半天,问他是什么原因也不说。”
“一有事儿就回家耍脾气,这样的人怎么能做事情呢?”王言先贬了一下李向前,而后笑着说道,“其实也没多大的事儿,就是他看我跟润叶走到了一起,一时的有些接受不了。”
“谁跟你走到一起咧?我捶死你!”润叶啊呀一声放了碗筷,就小拳拳招呼王言。
她也没用力气,只不过是打在王言的后背上,腔体震荡哐哐响。
哪怕她咬牙切齿的用尽了全部力气,对王言来说也不过就是挠痒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