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一起被困住吗?那确实挺下本钱了。付前认真倾听着汇报,顺便再瞄了被抓的手腕一眼。瑟拉娜对于主观恶意已经是供认不讳,且整体思路也跟想象中差不多。玫瑰确实是关键。只要手上拿着那东西,似乎就能获得短暂抬旗,共享几分血族的荣光。而二次元深处,某些特殊的元素也将能发挥针对性效果。至于中间那前仆后继地投身画中,目的也并非嘴上说的全力探索奥秘,而是为了强化此刻拖人下水的阵容。正如瑟拉娜所说,这些属于付出的代价。不得不说脑袋多了也有好处,牺牲一部分自己跟对手同归于尽,这样的手段平时可没这么好掌控尺度。现在赫然是能精确到百分之一级别。话说回来,之前在魔女那边也遇到过一个血族二次元爱好者,名字好像叫雅克?跟红眼睛一样,这也算种族特征之一吗?回想着某个跟自己楼顶相见的年轻人,连付前都不免感叹。甚至也不是纯粹的胡扯,别忘了莱尔汀的那支血族,可是还有个自称——群星之子。虽然确实跟那个虚假星空很配,甚至能力类型也完全对得上。但和“星空玫瑰”这个称呼之间的相似,真的只是纯粹巧合吗?别忘了那个虚假星空,可是几乎证明出自初代暗月的手。而祂和安娜丽丝的关系,更是实锤一脉相承。有没有可能是祂把血族始祖这份奇思妙想,顺手带到了莱尔汀?就说哪有那么巧合的捏人创意嘛。“不要计较那些细节,尝试具体描述一下那个东西。”成功给瑟拉娜找到一帮可能的远亲,但付前口头却依旧严厉。随意地摆摆手,他示意瑟拉娜不要舍本逐末。相比于同归于尽这种小事,现在的核心还是她投身二次元后发现的东西。“……真的难以具体描述。”瑟拉娜听上去已经有些傻了,不自觉地重复着前面的说法。“那就不具体地描述。”付前却是没有放过她,俨然对束缚禁锢那几个词并不满意。“它的位置……无处不在。”可惜瑟拉娜看上去资质到底有限,一番费力斟酌后,换了个并没有好多少的词。“你前面不是还说它存在于画里?这么快就扩大范围了?”果然付教授依旧不满意,犀利指出了前后不一致的地方。“我说得确实不够严谨,并不限于那些有图案覆盖的位置,而是所有东西的表面。”自相矛盾可是性质极其严重的问题,瑟拉娜也是赶紧纠正。“所有东西的表面?难道也包括那些花藤?”可惜想过关哪有那么容易,付前冷冷一笑,冲着三花聚顶处示意了一下。“……不是,是这座建筑的表面,不管头顶还是脚下,玫瑰花藤是跟它们不一样的。”终于连续的引导下,瑟拉娜有那么一点上道了。不仅用更加斟酌的措辞,去描绘真正的收获。甚至那一刻有古怪的人形剪影,一路沿着建筑表面游动到了脚下,证明着她的说法。……不错。盯着脚下变化,付前完全没担心那东西会扯自己的腿,只是对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进展倍感欣慰。这就是为什么玉魂上人阁下曾经说过,语言是充满谬误的交流方式吧?没有经过专业训练,本身逻辑性也没那么严谨的人士,想把一个情况描述清楚并不容易。甚至远不只是交流问题。在你不能准确描述一件事情的时候,暗地里与它相关的思辨过程,也很容易粗陋至极。比如瑟拉娜在取得这样的发现后,第一反应居然只是可以靠它设个陷阱?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份针对血族的束缚之力?为什么存在于建筑表面,而玫瑰藤蔓独善其身?考虑到她二阶仪式的内容,这些问题应该是本能地出现在脑子里。【星空玫瑰的指引下,找到梦境底层的鲜血新星】单独看上面两个问题,或许有点儿难找思路,但结合这句一看就很简单了——鲜血新星不在这里,也就是说这里还不是梦境底层。而前面猜测安娜丽丝作为始祖,大概率不会刻意为难小朋友们。所以进入这个“梦境次深层”的血族子嗣,受到一份存在于各个表面的牵引,是不是很自然地可以想象,那是来自于梦境底层的呼唤?结果瑟拉娜第一反应是把它当监牢用?只能说无论如何,这种资质的是进不了自己实验室的。“你是在尝试让自己进入画里的时候,发现这份牵引的?”倒也没有把打击人的话真说出来,付前选择了自己主动降频,循循善诱。“是的,这也是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传导给你……如果只站在这里就能感受到,我或许会把那当成始祖的呼唤。”事实证明果然没猜错,就连这项发现,也是源于自己“走到画里去的”指导意见。甚至瑟拉娜补充的说法,还一定程度描绘了心路历程,要为自身逻辑思维讨个说法的样子——她是化身二次元后才发现了这份力量,进而意识到再也回不来。正是这样的束缚,才让瑟拉娜是认为是一份诅咒,是求道路上的险阻,而不是对于血族的馈赠。于是乎没有深究,选择拿来阴人。实话实说,还是有那么一点儿思路的——但不多。没有第一时间感应到召唤,就判断善意成分不是很重,而不是尝试去问为什么?以及为什么玫瑰藤上没有?这思路递进是不是太单线程了一点?“与此同时,在画里面找出根来的尝试没什么进展?”心中虽吐槽,付前还是没有表现出来,继续确认另外的切入点情况。“没有——”语气更加低沉,不过话音未落瑟拉娜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穹顶。让人欣慰的是,那里另外三个飞舞的她,这会儿倒也没有完全停下来,依旧纷纷挥舞着尖爪,尝试勾勒出根系。??先更后改:()直视古神一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