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沉迷声色、荒废朝政,宠信伶宦、疏远忠良。长此以往,小人当道、贤臣隐退,吏治崩坏、民心渐失,不出数年,国将不国!”
郭嘉举杯未饮,眼神清冷、洞若观火,紧随其后开口补道。
“子房所言极是。”
“那群伶人宦官,全无半分治国之才、无半分家国格局,唯懂媚上取宠、谋私敛财。”
“前朝后梁,便是君王懈怠、小人乱政、离心离德而亡。如今我朝乱象,与当年何其相似!若不及时止损,必重蹈覆辙!”
一旁的韩信素来刚烈嫉恶,听闻此言,顿时冷哼一声、杀气凛然。
“哼!一群阉竖戏子,也敢霍乱朝纲、欺君误国!”
“依我之见,无需多费口舌!我即刻亲率亲兵入宫,将这群奸佞小人尽数斩杀,清君侧、肃朝堂,看谁还敢祸乱朝政!”
项羽性子更为刚猛,闻声当即附和,声如洪钟、战意凛冽。
“算我一个!愿随韩信将军,肃清奸佞、以正朝纲!”
二人言语刚烈、杀气腾腾,欲以铁血手段拨乱反正。
王晨见状,连忙抬手制止,神色凝重、语气严厉。
“不可胡闹!万万不可!”
“我等皆是朝廷臣子、肱骨重臣。陛下纵使一时昏聩、沉迷享乐,亦是天下共主、开国明君。”
“臣子本分,当死谏、当辅政、当匡扶社稷,岂可行兵戈入宫、擅杀近臣的大逆之事?此举非但不能救国,反而会引火烧身、搅动朝局、祸乱天下!”
一番话,瞬间压下二人刚烈戾气。
众人默然无言,席间气氛愈发沉重。
王晨轻叹一声,眸光深沉,缓缓开口。
“诸位所言乱象,句句属实、半点不假。陛下心性懈怠、沉迷享乐,的确是社稷大患。”
“但事在人为,乱象可纠、君心可回。我们不能坐视王朝沉沦,必须设法让陛下幡然醒悟、重回初心。”
张良抬眸问道:“主公如今可有良策?”
王晨起身踱步,行至堂中山河舆图之前,指尖重重点在江淮一隅。
“陛下如今懈怠享乐,根源在于自觉天下已定、四海无事,以为从此便可高枕无忧。”
“既然他以为盛世无危、天下太平,那我们便要让他知晓,四海未平、危机暗藏。”
“江淮吴国割据长江天险,兵甲充足、根基稳固,坐拥江南富庶之地,独霸一方、未曾臣服。”
“此乃我朝心腹大患、统一大业最后壁垒。”
“我等可上书陛下,恳请兴兵伐吴、渡江灭国,一举扫清江南、一统山河。”
“唯有让陛下重新心系战事、志在天下,方能使其摆脱奢靡享乐、重拾进取之心,重整朝纲、再振国势!”
郭嘉闻言,微微摇头、面露忧色。
“主公此计虽妙,奈何极难成行。”
“如今陛下沉溺深宫、厌战怠政,满心皆是歌舞享乐,早已无心征伐拓土。纵使我等极力劝谏、上书请战,陛下大概率也会置之不理、敷衍推脱。”
王晨深深叹息,眼底满是无奈与凝重。
“我知此事艰难、阻力重重。”
“但时至今日,这已是唯一能唤醒陛下、挽救朝局的办法。无论成败,我等都必须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