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差不多能翻译完。”任精华也变回了之前的老学究模样。
于景严憋笑看着沈知欢,还真能瞎掰。
这年头,交通运输业落后,更没有二十一世纪烂大街的冷藏车,将南方的水果运到千里之外的北方卖,根本就不现实。
要不是亲眼所见,她真是很难将老学究的任老师和里面那个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的老顽童划上等号。
“你们如果急着要的话,我们今天晚上熬个夜,尽量在明天天黑之前帮你们翻译好。”任精华低头琢磨了一下。
忽地想到了什么,刘春花又轻声补了一句,“外面的是皮,不能吃,里面那像蒜瓣一样的才是拿来吃的。”
周小东的战友看到刘春花来了,朝他递了一个眼色。
而且就她那书写的度……
沈知欢瞪了眼笑得前仰后合的于景严,起身帮任精华倒了杯凉白开漱口。
“啊,呸呸呸……这味儿叫还行……又苦又涩……呸呸呸……”任精华皱着眉,对着垃圾桶就是一阵狂啐。
此时的侦察连正在进行最基础的体能训练。
于景严这个人,平日里瞧着嘻嘻哈哈,挺好说话的。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沈知欢这是在帮他解围。
“这是什么?”周小东蹙眉。
这年头,绝大多数人都还挣扎在温饱线上,买六毛钱一斤的肉都要想好几天的人,你让他花三块钱去买一斤既不当吃又不当喝的水果,可能吗?
那翻书的频率和笔尖落在纸张上的“沙沙沙”让一旁的任精华看得是目瞪口呆。
再则,运输成本太高。再加上途中的损耗……
低头忙活着的二人连头都没抬。
“山竹。”刘春花红着脸,小声道。
话音刚落,一声橄榄绿的于景严便推门而入。
“这原文书还有多少没翻译啊?”笑闹够了,于景严开始说正事。
见沈知欢没抬头,他将手里那一网兜山竹往她桌上一扔。
但凡惹着他的,就没一个落着好的。
“也不是太熟,就一起吃过几顿饭。”刘春花低着头,小声道。
或许是怕周小东误会,她又赶忙道:“他和我爹熟。”
“你爹?你爹也在部队吗?”周小东握着山竹的手一紧。
刘春花轻点了一下头,“我爹和我哥都在七十八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