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大得似乎要将她吞吃入腹。
“该起了……”沈知欢提醒。
她的心瞬间就软成了一团浆糊。
男人抓着小手亲了一口,一个翻身,将小媳妇压在了身下。
刘春花抚着砰砰乱跳的小心脏点头。
直到跑出了家属院,一脑门子汗的任精华才忍不住长吁了一口气。
现在,她懂了。。另一边
二人的脚步越走越快。
才描了几笔,细白的手指便落入了一只大掌之中。
热的。
“她还在休息,有事,晚些再说。”或许是怕吵到屋里睡觉的小媳妇,苏子煜的声音压得极低。
苏子煜喉结重滚了一下,将怀里的小媳妇紧紧搂住,视线轻扫过最短指针即将指向九的闹钟,他轻吐了两个字。
沈知欢感觉就像被个大火炉包裹着一样,既热,还动弹不得。
“平日里,知欢早早就去办公室了,今天见她迟迟没到,我们担心她出什么事,所以……”任精华硬着头皮解释。
尽问些废话。她知道任精华的意思。
朝四周环视了一圈,确定没人,她才小声道:“京城附近这几个军区的,就没一个不怕他的。”
提醒着她昨夜的荒唐。
听着怀里传出的轻微鼾声,苏子煜薄唇微勾,也阖上了眼。
清冽的嗓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勾人得很。
“再睡会……”
男人就不是一个肯吃亏的主。
“知欢她家那位……一直都那样吗?”任精华皱着眉心,有些一言难尽的回头看了眼家属院。
她爹也是给了她一个大白眼。
关上门的苏子煜直接回了卧室。
一口气冲上三楼,刘春花抬手就“哐哐”砸起了门。
“凤凰和鸡都是鸟,那为什么凤凰是百鸟之王,受百鸟朝拜,而鸡却只能满地找食,沦为人餐桌上的美味?”这是她爹的原话。
门开了。
以小媳妇的身子,一下子补齐,肯定不现实。
既然一下子补不齐,那他怎么着也得先收点利息。
面对男人的强势霸道,她除了纵着,还能怎么办?!
谁让这是她自个儿选的男人呢?!
不是有句话说了嘛:自个儿选的男人,含着泪也要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