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要脸的话,这狗东西是怎么说出口的?
亲着亲着就变了味。
沈知欢:“……”
不够的部分,还找朋友借了一点。
还有苏子煜……
好歹是筹够了“偷”沈知欢的那两千一百一十二快六毛。
不用受生育之苦,就能喜当娘。
“为什么现在不行?我们外语系的课不多,我一个人能带好孩子,实在不行,我在附近找一个能帮忙看孩子的,一个月给她几十块钱,不会耽误你工作的。”沈知欢越想越觉得可行。
结果去了一问才知道,沈知欢今天压根就没来上课。
惹得沈知欢直接给他来了个小拳拳捶死你。
原本,她以为爹、娘来了,她就可以出去了。
“那我们要不要打个赌?”苏子煜把玩着沈知欢纤细白嫩的手指。
“我要输了,我就给你暖一辈子的床。”苏子煜一本正经。
留置室里就一张木板床,此刻,中年女人成大字形的瘫在那木板床上,鼾声如雷。鼻青脸肿的沈知兰缩在角落里,听着那惊天动地的鼾声,不敢弄出一点响动。
想到有个软乎乎的小东西抱着她叫娘……
第二日一早,他就将这些年攒的钱全部取了出来。
结果工作人员直接告诉他们,要想出去,得把赃款全数退还,还得拿到受害人的谅解书。
落在身上,想想都酸爽。
哪还记得什么喜当娘的事。
棍棒底下出孝子,黄荆条下出好人。
“苏团长,你和那何晓晓是亲戚吧?”沈知欢拧上苏子煜的耳朵。
苏子煜真要动起手来,他们这样的,再来二十个,估计都不是他的对手。
更是比那蒸的大馒头都还要大。
“嘭嘭嘭……”院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苏子煜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笑了。
“媳妇,有人给你送钱来咯!”
“是给我们送钱来了。”沈知欢笑得一脸的灿烂。
有些事,是时候好好处理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