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小声议论着。
她福气好的话,家里也不能睡一个瘫子了。“我就看不惯她那样,婆婆在家里瘫着,她倒好,顿顿在外面大吃大喝,也不说买点回去孝顺老人。”短头的年轻女人语气极度不满。
笑得一脸的灿烂,“不过,我家老爷子从不舍得虎我们家明明,见着我们明明就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一会儿没见着,就念叨。”
短头的年轻女人皱起眉,一脸恶心。
“咋回事啊?”
同沈知兰一桌的人见厂长、副厂长带人停在她们桌前,都吓白了脸。
“瞧你说的,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的多了,像你家老爷子那么厉害的,又有几个?”马大姐奉承道。
厂长看了马大姐一眼,指着沈知兰冲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道:“她就是你们要找的沈知兰。”
杨三红那个挨千刀的,说好隔天过来帮那个老不死的洗衣服擦身子,结果呢?
“还不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有啥好厉害的。”沈知兰故作一脸不在意地道。
“可不是,我们家那些亲戚也是,势力得很。”有人附和。
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人已经站她面前了。
正说得热闹,食堂门口突然骚动了起来。
片刻,厂长、副厂长、还有各个车间的主任带着一群穿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沈知兰脸上露出些许的无奈。
沈知兰笑着点头,“还行吧,我家老爷子怕吵,就请了些自家亲戚和几个走得近的老战友,也就坐了二十来桌,三十桌都不到。”
众人也是大惊。
“你别说,我家老爷子虎脸的时候还真的挺吓人的。”沈知兰笑了。
“你特么这不是废话吗?!没人犯事,穿制服的会来?!”
“二十来桌……这还叫还行吧?”马大姐一脸的羡慕,“我们家就是把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加起来都没十五桌人,每次请客能来个三、五桌就不错了,所以说啊,客走旺家门,像我们这样的人家,你请人家来,人家还说走不开呢。”
这么久就来过两次,还都是站站就走了。
“其实也不能怪人家,都是在厂子里上班的,每天都要上班,总不能为了吃你一顿饭,人家连班都不上了吧?”
沈知兰心里正嘀咕是谁犯了事,就看到厂长、副厂长、主任们带着人往这边走。
“你都不知道,我上次去她家借盐,她婆婆屋里那味……都能把人薰死!”
一想到家里那个屎尿味儿,她连饭都吃不下。
对于马大姐的溜须拍马,沈知兰还是很受用的。
“我福气好啥呀!”沈知兰轻扯了一下嘴角。
厂长、副厂长、主任们对着食堂环视了一圈后,奔着沈知兰那个方向就过去了。
窃窃私语的众人一下子都噤了声,下意识的朝食堂门口看过去。
“不会是谁告她虐待婆婆了吧?!”
“不能是杀人吧?”
“厂子里上次好像丢了棉花……”
众人猜测着。
沈知兰可能是听到了这话,慌忙摇头,“厂长,我没有,我没有偷过厂子里的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