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河、王春梅两口子,他是不怕的,可他们身后……
谁知青蛙没逮到,还踢到一个白晃晃的女人,见女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以为是个死人,王癞子吓得不轻。
虫虫上脑,他当即也管不了那么多,拖着人就进了不远处的林子……
要不是杀人要抵命,他早就让他脑袋开花了。
他是没钱,不过有人有钱啊。
财不露白!
默了片刻,徐娇娇眼泪汪汪的看向站在门口位置的曹二香,“娘……”
如果运气好,还可以坐坐他睡过的床,还可以和他同桌吃饭,还可以夹他夹过的菜……
高寡妇在的时候,他还能去蹭点荤腥,可自打高寡妇进去了,他就没再沾过半点荤腥。
面子里子都丢了,钱要再捞不着的话,他们苏家二房不真成冤种了?!
“只要你听话,这事我会永远烂在肚子里。”王癞子刻意压低的恶劣嗓音再度响起。
她虽然气,可到底是从自个儿肚皮里爬出来的。
色胆包天的王癞子当即就又扭头回来了。
而且以徐家的家底,莫说三百块钱,就是六百块钱,都是拿得出来的。
陈寡妇那么泼辣的人进去个把月,出来都尿了半年炕。
走他来来回回走过的路。
他也是瞧热闹的人点燃了火把,才知道身下的人是徐有财的闺女徐娇娇。他一个都要靠抓青蛙解馋的人,上哪儿去给苏长河、王春梅弄三百块钱。
谁家会容许一个破鞋在家里?!“徐家也是能干,当爹的去搞破鞋,闺女做破鞋。”
曹二香蹙了一下眉,认命般的点头,“我现在去给你拿。”
……
现在苏长河、王春梅要告到公社。
众人的议论,让站在门口的曹二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娘……”徐娇娇好似难以张口,唇动了几番,也没说出来。
“别怕,娘很快回来。”曹二香硬挤出一丝笑来。
徐娇娇越哭越伤心。
王癞子见徐娇娇迟迟不开口,轻咳了一声。
徐娇娇被吓得身子一个哆嗦,低下头小声道:“娘,不是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