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午的时候,她是亲眼看着沈家那病秧子戴着草帽去了地里……
不扑上去,不挨着,男人能心痒。
那树下有块大石头,她平日就是坐在上面,她刚走到大石头旁边,没等坐下,一个黑乎乎的麻袋从天而降……
“我瞧见她出了门才去的,谁知她怎么又回去了。”吴红红哭得伤心。
“我不知道。”吴红红红着眼眶摇了摇头。
吴红红吃了午饭就上山割了一大把泡澡的药草回来。
人家都让她走了,她还硬要往上凑。
“沈家那病秧子在屋里。”吴红红抹着眼泪,抽噎道。
吴红红一脸委屈的垂下眼睑,不敢吱声了。
苏长江、苏子俊父子二人带着他家那小崽子早上一块出的门。
“她说什么没有?”吴小建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强压下心头乱窜的怒火。
说到这,吴红红没好意思接着往下说。
真是出了鬼了。
“苏支书那二小子对你什么态度?”吴小建拧眉问。
勾个男人,还能被人家的媳妇瞧了去。
不多会张凤霞也背着背篓走了。
吴小建的拳头一下子就硬了。原以为她耳濡目染,即便没学到十成,也能学个七八成……
吴红红咬了咬唇,“我刚进去,他就让我走。”
因为天空正在慢慢变暗的缘故,枝繁叶茂的林子更显幽暗。
吴红红哭着摇头。
一想到沈家病秧子和苏子煜二人说的话,吴红红的脸就火烧火燎的。
她想喊,可又担心被人现她躲在这里。
片刻后,木盆粗的桐树上纵下一个黑影,三拐两拐进了苏家大房的院子。
周秀巧昨天下午回了娘家。
轻车熟路的来到苏家大房前面的那处林子。
见过蠢的,还没见过蠢成这样的。
棍子不大,打在身上却是钻心的疼。
“你是说,沈家那病秧子已经瞧出你想干什么了?”吴小建心头一惊。
她艰难的爬了起来,每一个动作都能扯疼她全身的神经。
吴小建再度深吸了一口气,“我听二栓子他们说,今天大队部要放坝坝电影,你自个儿见机行事。”
她扭头看了眼远处苏家大房的院子,慢慢的,一步一步挪出了这片林子。
要知道沈家那病秧子在家,她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