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在一起的几个月,尽管做了许多很亲密的事,但他总感觉他们二人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沈知欢麻了!他会把她交给国家拿去做研究吗?
这时才想起……
那他岂不是看……
“不怕,不怕。”苏子煜低头轻吻了一下沈知欢的额头。
他在跟踪她吗?
“媳妇,你想吃野菜糊糊,我知道有个地有野菜,我带你去挖……”
他都不敢去想那后果。
苏子煜的“挖”字才出口,沈知欢就心下一紧。
苏子煜二话没说,背着她就下了山。
刚吃了人家的东西,突然变脸,会不会不太好?
趁着煎葱油饼的时间,他三两口将早已冷透的糖水蛋划拉进肚子。
沈知欢原本是没什么胃口的,可现在一闻到葱香的味儿,顿时就来了食欲。
还有他的小媳妇似乎不信任他。
沈知欢一把抱住苏子煜,伤伤心心地哭了起来。
等到苏子煜端着香喷喷的葱油饼进来,沈知欢放下搪瓷缸子,稍稍坐直了身子。特别是那成三角形的头部,更是让沈知欢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害怕一不小心激怒了它。
不过,即便拿了,拇指粗的木棍对上婴儿胳膊粗的大长虫,那也是没半分胜算的。
说完,沈知欢故作随意的问了一句,“你怎么来这了?”
“趁热吃点吧!”苏子煜将装葱油饼的盘子放到她的面前。
“苏子煜,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沈知欢紧紧抱着苏子煜,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他身上获取一点点安全感。
可一路上,温言软语、拉拉扯扯……
人在最危险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想到她最在意,最喜欢的……
“它咬到你没有?”解决了大长虫,苏子煜神色紧张的想去撩沈知欢的裤腿,准备帮她检查一下。
沈知欢斜靠在客厅的沙上,小口小口喝着牛奶。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那就是它们的事了。
两个葱油饼下肚,她上山的疲累也随风飘散了。
至于芽困难……
担心苏子煜会深究,沈知欢说话间,还装模作样的踮起一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