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改变自己的人设,让自己变得不好惹。
该打架就打架,该抗争就抗争。
如此才能得一个安稳。
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
他坐在金雕的背上,手掌摸着下巴,思索着王继业今天的真实目的。
说的症状和他添加的慢性毒药症状一模一样。
看来王家祖孙三人已经意识到了是自己喝药水引起的变化。
今天过来,就是要探探卫军口风,看这种症状是不是正常的。
拍了拍金雕的背,让金雕跟着手拿手电筒走夜路的王继业。
他要看看王家内部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如果从现在开始,王家再也不喝剩下的药水,肖卫国只能改变计划,提前送他们一程。
省得他们在这里,暗戳戳的害卫军和二秀。
要知道,他过段时间要出去一趟,时间大概一两个月不定。
要是这期间卫军和二秀有什么危险,他可救不了。
提前将危险扼杀在萌芽之内。
深夜的王家集内,王继业走两步路,就得站那里歇几口。
一副空虚公子的样子。
等终于回到家里。
一口窑洞内,王家集的两大人物王登科和王养民对坐在炕上,一口接一口的抽着手里的旱烟。
“爷,大,额回来了!”
“继业回来了,怎么样,那小子说了吗?”
王继业重重点头。
“那么好的菜都喂他了,还能不说出点什么!”
说着,将肖卫国平时压根不让他们随意喝药水,以及虚不受补那一套全给说出来。
中间还加上了自己的一些理解。
等听完这个,坐在炕上的两人这会也认可的点了点头。
“应该就是这样了。”。。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