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大家都当常识,可这常识肖干部一个外来人并不清楚。
听完牛粪的解释,肖卫国惊讶道:“牛师傅,你是说土窑挖好以后,得用三四个月时间来晾窑收浆,等它彻底干透。”
“接着还得泥窑,用粗泥打底,细黄泥或者白土抹面。”
“第三步才是盘炕、钻烟道、安门窗这些事?”
牛粪猛地点头。
“肖干部,要是不晾干,夜里返潮的厉害,再干的被子,到了晚上也得变得湿漉漉。”
“要是不泥窑的话,见天的往下掉土疙瘩。”
“因此,您安心等着,半年以后,保准能住的进去,这些家具就搁在额这里,额会护好它们的。”
肖卫国没想到在陕北挖口新窑洞还这么复杂。
要是砖房或者石头房的话,第二天就能住进去了。
“牛师傅,这么说要是窑洞确定干透的话,往后的进度倒是能快的多?”
见牛粪点头,肖卫国立马转头回去。
感情昨儿夜里,牛粪说家具的进度,是汇报用的,而不是第二天能搬进去的意思。
等他回到桂兰家,正好能看到桂兰正在两口新窑洞里面中间支了一块门板。
上面铺上干草,生火在烘窑。
一股股浓烟炝的桂兰咳咳个不停。
等她跑出来的时候,肖卫国明显能看到这丫头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
肖卫国笑着道:“这是哪家的小花猫。”
“哎呀。”
桂兰当即捂着自己的脸跑远。
怎么能让自家卫国大哥看到她丑的一面。
肖卫国抬步进到新窑洞里面。
仔细的观察了一番,不由得点了点头。
新挖的窑洞,确实不能称之为能住的地方,顶天只能叫做土窟窿。
不过他也没那么多时间等这口窑洞自然风干。
一个念头使出,这口窑洞内部的水气仿佛退潮一般消退着。
没过一会,两口极为干燥的窑洞就此诞生。
地上的门板和正在燃烧释放烟雾的干草他倒是没有动。
多少得做个样子。
等再过个一两天,请大壮和牛粪他们过来看看,让他们赶紧进行下一步的泥窑、盘炕之类的。
至于为什么会干的这么快的借口,到时候随便找一个就好。
等到半下午的时候。